“確定他到底出了什麼事嗎?”
“實在是查不出來,但肯定是出了大問題,他住的地方現在有大量的護衛把守,說不好,是得了什麼要命的病。”穿著一黑長袍的人躲在影裡,聲音低啞。
“他邊的靈可是屬的,什麼病治不了?”
黑長袍的人冷嗤了一聲,“尋常的病肯定是治得好,但如果是貿然想衝擊更高的等階,導致魔力閾損呢?”
“我聽到了一點風聲,他應該是想衝擊聖魔導師,他才為大魔導師多久,如果真的是這樣,他會怎麼樣,還用我說麼?”黑長袍的人甩了甩袖子,“這次的訊息,我可是花費了大力氣才弄到的,準確度很高。”
“現在是殺了他唯一的機會,否則,不管是他真的為了聖魔導師,還是他修復好了自己的魔力閾,到時候的結果是什麼,就不用我說了吧。”
“我只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,如果還是不能事,你們也大可不必事了。”丟下這句話,黑長袍的人快速的順著蔽的小路離開了。
被留下的人在影又默默站了許久,這才足下一點,一躍而起,數個起落消失在了這夜之中,當天晚上,還留在奧瑞斯府邸的夜鶯,就收到了組織的令。
所在的組織,有五種不同的令,相對應的,就是任務的急程度,而這一次,夜鶯收到的,是最高等級的紅令,伴隨令而來的,還有一封首領的親筆書信。
夜鶯自從可以接任務開始,這是第二次接到紅令,紅令所代表的含義很清楚,那就是哪怕用自己的命去換,也必須完這個任務。
可這個任務……
到底該如何才能完,夜鶯心裡翻騰的厲害,如何不想完這個任務,已經在這個任務上耗費太多太多的時間了,自從進組織,還從不曾嘗過敗績,在接到令之前,甚至都生出過放棄的念頭。
可現在,連放棄的機會都沒有了,這個任務的結局只有兩個,要麼奧瑞斯死,要麼……死。
做了幾個深呼吸,平定了一下自己的緒,夜鶯這才打開首領的親筆書信,在組織里,能收到首領親筆書信的人堪稱是麟角,可惜,這並不是多麼值得高興和榮耀的事。
信並不算長,他們的首領本就不是一個健談的人,可信裡的容卻十分關鍵。
奧瑞斯想要突破為聖魔導師,這幾個字,夜鶯反覆看了好幾次,這個訊息對而言實在是糟糕了,兩種可能,別人能想到,夜鶯自然也能想到,甚至,在看來,更傾向於奧瑞斯可以突破功。
潛伏在奧瑞斯邊有些日子了,自問對奧瑞斯的觀察細緻,還是有一些瞭解的,奧瑞斯是高傲的,也是沉穩的,在這麼大的事上,他若是沒有足夠的把握,他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走這麼一步。
可聖魔導師那樣的存在是什麼,是一旦突破功,哪怕用盡了伎倆也絕對不可能有機會殺掉的存在,哪怕夜鶯不是魔法師,也知道,魔法師每一個等階之間的差距堪比天地之差,而達到大魔導師後的每一步,更是比登天都難。
一旦為聖魔導師,奧瑞斯的實力提升的可不止一個臺階那麼簡單,他甚至會有一個可謂是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是聖魔導師那據說可以看銅牆鐵壁一般,可以自行運轉在周的魔法能量罩,夜鶯就沒有把握可以突破。
所以,的機會就是現在,且只有一次。
腦子裡的念頭了一團,手心裡首領的親筆信已經被抓的皺皺,哪怕首領說了可以允許調配人手配合,可這個任務現在的難度,提升了何止是一點半點。
人在王宮裡,門外有大量的護衛保護,門有一個伴生靈守著,怕是還會有魔法陣,這一層層,一環環,想要突破進去,談何容易。
就算是闖進去了,也擊殺了奧瑞斯,想離開王宮,又怎麼可能。
所以這個任務,不管敗,的結局怕都是隻有一個,可現在,又能如何,連拒絕的資格都無,只要敢叛逃組織,也只有死路一條。
這一夜,夜鶯輾轉難眠,可隔天,還是打著神,在組織的一據點下達了召集令,同樣是用了最高的許可權,啟用了紅召集令。
這是接到紅令後才能有的許可權,只要啟了這個許可權,所有選中的人,都必須配合的任務,也就是說,被選中的人,都將進死亡名單,為隨時可以死去的存在。
這是一個堪稱是惡毒的選擇,可夜鶯點選人手的時候卻沒有半點客氣,對自己都能如此狠辣,在這樣的事上,很抱歉實在沒辦法共別人的悲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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