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帝王,不但要知道怎麼做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,懂得玩弄權人心,還要永遠都記得,自己是所有臣民的天,心裡要裝著家國天下,民,為民,才能真正的統治好一個王朝。
對自己的王儲,帝一直是極為滿意的,這個從小就親自教養的孩子,無論是品行還是才智,那是樣樣都很優秀的,一直都承認自己的孩子足夠的優秀,可如今也還是難免覺得,自己之前想的,還是淺薄了。
的王,比想的更優秀,更聰慧,也更懂得諒和護百姓,有這樣的王儲繼承這片江山,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呢。
帝心裡的欣和滿意都要溢位來了,看著鹿呦呦的眼神也滿是慈,而鹿呦呦呢,此時看著眼前的盛景,心裡那真是空前絕後的滿足。
當初在世,也曾見過部落從無到有,可那時候的規模,和眼前不能比不說,是真正權力者,可以掌控一切,揮斥方遒的覺,也著實是讓人著迷。
看著因為自己,可以改變數萬萬人的命運,那種覺,本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的清的。
許是滿心的歡喜,這一夜,鹿呦呦召了莫南希侍寢,幾個侍君裡,若單單說侍寢這一塊,鹿呦呦最喜歡的還是莫南希,他最放的開,也最懂得伺候人,跟莫南希在一起,這一方面,兩人是極為合拍的。
更不用說,莫南希是商賈之家出,往往在中場休息的時候,鹿呦呦跟他聊一聊商場上的一些事,他也是頭頭是道,能給鹿呦呦帶來不的收穫,所以到了這種想放肆宣洩一下的時候,鹿呦呦的首選,就是莫南希。
可今日,莫南希似乎和平時不大一樣,他一向喜著濃郁明亮的,今日來的時候,卻是一墨藍的長袍,整個人看起來規規矩矩的,不像是平日那樣,一看到自己就忍不住的湊上來賣乖討好,而是略有幾分拘謹的坐在了床榻邊。
鹿呦呦的眉頭下意識的微微蹙起,今天的莫南希,很不對勁。
近乎是本能的,鹿呦呦第一時間起裝桌去桌邊喝茶,眼睛卻直直的看向了有些日子沒有特別關注過的彈幕。
只見這會兒彈幕也刷的飛快。
【今天這個莫南希怎麼都不對勁呢,集們你們覺得呢?】
【樓上你不是一個人,他早上睡醒以後就不對勁了,好像三魂七魄丟了點啥一樣。】
【我有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測,他該不會讓人魂穿了吧?】
【那你們要這麼說,我覺得好幾個侍君今天都不對勁呢,難道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?】
【快別扯了,哪來的那麼多不對勁啊,說不定是大姨夫來了呢,話說,他們沒有大姨夫的吧。】
【據觀察,雖然是尊男卑,但生理結構應該是沒變,誒不對,我覺得這個世界的子好像是不來親戚的!!!】
【跑題了,跑題了,我覺得前面說的沒錯,這個莫南希今天確實不對勁。】
【但是哪裡不對勁也看不出來啊,好像也沒有什麼大的問題……】
鹿呦呦很努力的捕捉著彈幕上的訊息,然後眉頭一點點的蹙起,甚至這一刻,的心跳都開始急促了起來,一個很不可能,也很大膽的想法,在鹿呦呦的腦子裡一點點的升騰而起。
所以,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,覺醒者並不是一開始就覺醒了呢?
鹿呦呦知道,自己的這個猜測其實很離譜,畢竟據快穿局裡的那些資料來看,並沒有任何跡象顯示覺醒者會在半途覺醒,可當這個念頭升起的那一刻,鹿呦呦仍舊覺得,一子涼意從尾椎開始迅速的升騰而起。
人的懷疑就像是一顆很可怕的種子,一旦落地,就會快速的生發芽,哪怕知道這種猜想的可能並不高,更不用說,很清楚,莫南希並不擅武藝,也本沒有那個覺醒者那般,萬軍叢中來去自如的本事,如果莫南希對自己出手,兩個人誰先死真的不好說。
畢竟鹿呦呦這個,雖然談不上武功多麼高強,可也不是什麼白斬,是真的實打實的有保命的能力的,想要輕而易舉的取走的生命可不容易,姐被殺死的每個片段鹿呦呦都看過,可以肯定,那個覺醒者的武功一定很高強。
從很多角度都能判斷的出,這個人,不可能是莫南希,但,萬一呢……
亦或者說,覺醒者有沒有可能,並不是一個人呢……
比如說,他們是一個團隊,有人蒐集資訊,有人策劃,有人執行,有人接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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