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發展到這裡,其實已經完全偏離了原本的軌跡,旁聽的鹿呦呦很安靜,但也很驚訝,就連自己也沒想到,沈硯洲的第一個機遇這麼快就降臨了。
跟這些老領導打好關係,鹿呦呦自然是有心這般去做的,有了這些經歷,自然很清楚的知道,在場上,人脈是多麼珍貴的東西,想要讓沈硯洲一路青雲直上,搭上更多的人脈,有一艘快速列車至關重要。
而這些老領導,是在北城的沈硯洲在短時間,最可能接到的堪稱頂尖的人脈,若是沒有機會也就罷了,有了機會,鹿呦呦當然是願意助沈硯洲一臂之力的。
而如今,前面的那些鋪墊起了效果,第一個機遇就這麼送到了沈硯洲的手邊,鹿呦呦毫不遲疑的打開了系統後臺,開始搜尋這位“義父”的況。
小世界的資料代表著上一世的軌跡,雖然因為沈硯洲這一世的變故,有一些事發生了蝴蝶效應,但目前沈硯洲的影響力,只侷限在北城,一時半刻那是影響不到京都這邊的走向的,也就是說,這位“義父”的況,不出意外的話,跟上一世應該是相符的。
很快,這位的資料就被鹿呦呦調出來了,容不算多,在原本小世界的程序中,這位不算什麼特別主要的角,出場的次數也不多,算是個背景板人,但卻是一塊分量不輕的背景板。
準確的說,這位的未來,還真是舉足輕重的大佬級,而且運勢亨通,一路很順暢的就走上了高位,這麼看來,站這位的隊,那還是一個相當不錯的選擇。
【宿主,這位的況你瞭解嘛?】鹿呦呦查完卻沒有立刻給答案,想看看沈硯洲是如何想的。
“瞭解一部分。”沈硯洲坐回沙發上,很自然的將小貓撈進懷裡,“你應該也知道,上輩子我後面出了點問題,但是這個時間點,我的況還是好的,上輩子這個位置,我也想過手的,但是這個位置競爭很激烈,我的老領導還沒有這麼大的能量。”
“如今看,這個位置連京都的人都盯上了,那就不是下面的爭奪戰了,這場爭奪怕是涉及到了更上層的鋒,北城是很重要的經濟區,這裡的一省之長的位置,自然是很多人想撕咬下來的蛋糕。”
“不過上輩子,這個位置最後的結果還沒有落定,我這邊就出了問題,所以最後角逐的結果我是不知道的……”說著說著,沈硯洲的聲音就逐漸小了兩分,眉頭也微微蹙了起來。
很多事一旦發生了串聯,就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,比如說,為什麼他出事的節點如此巧合,比如說,他出事會不會跟這個其實他本來覺得希不大的位置有關。
下心頭有些的思緒,沈硯洲繼續回答自家小貓咪的問題,“但是這位我是有印象的,他是非常堅定的改派,按照我的想法,他選擇的派系是沒錯的,後面應該一路都比較順暢。”
沈硯洲沒說的是,這位之所以能走的如此順暢,跟他背靠大樹有很大的關係,他所出的龐家,在京都當真是盤錯節的大家族,這些老領導們看起來都是平易近人的小老頭,可實際上哪一個拿出來,實際況不太容易近人。
就拿這位龐老爺子來說,那也是真正立下過赫赫戰功的大將,手底下的門生故舊暫且不算,是幾個子在京都各個都居高位,手上的權勢人脈,那是樣樣不缺,說是手眼通天也不為過。
最重要的是,龐老爺子他從來不是一個人,他們一批打天下的戰友們,那都是過命的,說是比親兄弟還親近也不過為,而如今他們這一批中還活著的,哪一個不是手握權柄,子子孫孫也都頗有建樹。
這些盤錯節的關係構建了一張十分龐大的網,這張網足以讓他們在京都佔據一方天下,輕易都不會被人撼。
【宿主,據系統的預測,這位的未來前途明順遂,是可以選擇的合作伙伴。】確定了沈硯洲是有自己的想法的,並且和系統分析出的結果並不相悖,鹿呦呦這才開口。
“那不妨,就試上一試。”微微垂下眸子,沈硯洲細心的梳理著懷中小貓的髮,他本就是個極有野心的人,否則這麼多年,他不會拼了命一樣的爬到今天這個位置。
重生回來,他的野心不但沒有被削弱,反而更加濃郁了,他實在是太清楚的知道,手握權柄有多重要,只要他手上有足夠的權利和人脈,旁人想他分毫,哪裡是那麼容易。
如果這個位置,他真的能爭到手,那莫說是整個北城,就是放眼全國,他怕也是最年輕坐上這個位置的人,是這份鮮亮麗的履歷,就能給他的未來帶出一條康莊大道。
這一夜,一人一貓在完全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房間,卻睡的格外安穩,一如兩個人每天相伴的夜晚一般,直到第二天,沈硯洲才開始按照行程,完自己在京都的工作。
而鹿呦呦則由秦淮陪同,暫且留在酒店裡,沒錯,秦淮來到京都的工作,不是陪同自己的領導沈硯洲,而是陪同領導家的小祖宗元寶,但秦淮卻一點也沒有不開心,他可比沈硯洲之前的秘書想的清楚多了,為秘書,他該有的不是屬於自己的野心,而是追隨自家老闆的決心。
老闆的話都對,老闆的要求都聽,老闆想做的他都做,服務老闆的需求,那才是一個秘書該做的事兒,只要他跟的老闆好,他的前途就絕對不會差,與其費勁小心思去鑽營,不如解決好老闆的後顧之憂,沈硯洲對他滿意,他何愁未來的發展。
只不過,秦淮也是萬萬沒想到,陪同元寶小公舉的一天,最忙的不是伺候小貓咪,而是應對一波一波居高位,又非要來拜訪的“長輩”,看到一個個自稱爹地、媽咪、叔叔、姨姨的人,連續不斷的來拜訪,秦淮一時間也不知道,自己如何跟老闆代比較合適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