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此即為新法所得之首批純品。”
李博士聲音帶著抑不住的激和自豪,“經臣等反覆驗看,其純度、澤、晶形,均遠勝以往任何批次!以此法,結晶時間可控,功率…十之七八!”
朱雄英接過玻璃瓶,對著線仔細觀察,拔開木塞,又輕輕嗅了嗅,只有極淡、類似泥土的特殊氣息,再無其他異味。
他心中大定,問道:“以此新箱,一套,一批作,可得淨幾何?”
王博士早已算好,立刻答道:“回殿下,以此‘夾水恆溫箱’,每箱一次可理濃藥約二十斤。依現有發酵品質,一次結晶流程,約可得乾燥純三錢至四錢。若三箱同開,匠人班,原料充足,日產…應可穩定在十兩左右!”
十兩!
相比之前零星且不穩定的產出,這已是質的飛躍!
更重要的是,它意味著“穩定量產”為可能!這不僅僅是數量的提升,更是從“偶然所得”到“必然可制”的關鍵轉折!
“好!好!好!”
朱雄英連贊三聲,將玻璃瓶輕輕放回案上,看向三人的目,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賞與期許,“李博士、王博士,能深研理,另闢蹊徑;嚴匠頭,能匠心獨,巧思。三位通力合作,終克此難關,功莫大焉!”
他略一停頓,語氣轉為沉穩而有力:“然,日產十兩,于軍國大用,仍是杯水車薪。此‘水浴恆溫’之法既已證實有效,當務之急,便是以此為本,全力擴產!”
“李、王二位博士,並嚴匠頭聽令!”
“臣在!” 三人神一凜,直軀。
“命爾等三人,以此‘夾水恆溫結晶箱’為基,即刻籌劃,全力督造更多、或可更大之同類!”
朱雄英聲音斬釘截鐵,“需何種木料、銅鐵、陶泥,需多手工匠,需擴建幾間工坊,需增添若干人手,列出詳單,估算用度,速速報來!一應料、匠役、錢糧,由府、工部優先撥付,全力保障!若有阻礙,可直接稟報於本王!”
他目掃過三人,語氣沉凝如鐵:“此藥之,關乎社稷福祉,將士命。本王要在最短時日,見到產量十倍、數十倍增長!此非尋常工役,乃是為我大明鑄就護國安民之重!凡所需,但有所請,無不應允!”
“臣等領命!” 三人被這番話語激得熱沸騰,齊聲應諾。
殿下如此信任,如此支援,更將此事的敗拔高到如此程度,讓他們中豪激盪,恨不得立刻返回,大展拳腳。
“嚴把質量!”
朱雄英最後叮囑,目落回那玻璃瓶上,“每一臺新箱,必須嚴格校驗,確保恆溫有效。每一批藥,必須嚴格驗看,確保純淨有效。擴產之時,品質標準,絕不可有毫降低!可能做到?”
“殿下放心!” 王博士代表三人,肅然拱手,語氣斬釘截鐵,“臣等必竭盡心力,既求量增,更保質優!若有半分差池,甘當重罪!”
“好!去吧!諸位放手施為,本王靜候佳音,亦靜候…此藥惠澤天下之日!” 朱雄英一揮手,氣勢恢宏。
“臣等告退!必不負殿下重託!” 三人深深行禮,退出殿外時,步伐快而穩,似是肩負著千鈞重擔,又似是踏上了萬丈通途。
看著他們的影消失在殿外明亮的日中,朱雄英緩緩坐回椅中,一直沉靜的面容上,此刻終於出了笑容。
朝堂的暗湧,海外的風險,依舊存在。
但此刻,來自格工坊的這份紮實捷報,卻讓他手中多了一份可以依仗的底氣。
這底氣,不僅源於即將源源不斷產出的“神藥”,更源於這條通往規模化生產的切實道路。
他似是已經看到,憑藉“日產十兩”且可倍增的產能,未來無論邊軍遠征遭遇疫病,還是京畿突發時疫,朝廷都有了快速調撥、足量應對的底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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