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:胎穿朱雄英,老朱聽心聲》第464章 殿前陳情定去留 雛鷹分翼各西東(1)

作者:金陵大蘿蔔i·4個月前

次日,文華殿。

緻的窗欞,在潔的金磚地面上投下明晃晃的斑。

的聲音不疾不徐,今日講解的是《孫子兵法》中“九地篇”的要。

敘述的十分耐心,將散地、輕地、爭地、地、衢地、重地、圮地、圍地、死地的玄奧變化,條分縷析,詳細告知眾人。

然而,殿中聽講的五位伴讀,心思顯然並未全在其上。

郭鎮坐得筆直,目落在書卷上,腦海中卻反覆推敲著父親昨夜那番“穩中求進,埋下種子”的謀劃,思忖著族中或家將裡,有哪些年輕子弟既忠心可靠,又對海事有幾分興趣或天賦。

馮誠神平靜,只是握著書卷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。伯父斬釘截鐵的否決,言猶在耳,那份對家族傳承的沉重責任,將他心中那點對蔚藍的嚮往牢牢鎖住。

他只能將全部心神集中在眼前的兵法上,試圖用先賢的智慧,下那難以言喻的失落。

耿璇聽得最為認真,時而提筆記錄。父親從“家學傳承”角度的分析,讓他徹底擺正了心態。

海軍之事,可作“他山之石”以廣見聞,但自己的基,必須牢牢紮在陸戰的土壤裡。此刻聽講“九地”,他下意識地便開始結合之前遼東山川地貌,思索若是“圍地”當如何“則謀”,“死地”當如何“則戰”。

湯鼎眼中則閃爍著與往日不同的神采。祖父的鼓勵與那番“國重於家、闖出新路”的期許,讓他中激盪著一熱流。

他偶爾走神,想象著那從未見過的浩瀚海洋,巨大的帆影,轟鳴的炮火,以及殿下眼中那“無限可能”的芒。

鄧鎮年紀最小,定力稍差,興幾乎掩飾不住,小臉上泛著紅,坐姿也有些雀躍。

母親最終的支援,以及那句“你父親若在,定是欣”,讓他覺得自己真正長大了,即將踏上的征程,雖與父輩們截然不同,卻同樣榮。

終於,講宣佈今日課業已畢,行禮告退。

殿安靜下來,只剩下朱雄英和五位伴讀。

朱雄英沒有立刻說話,他慢條斯理地將書案上的筆墨紙硯歸置整齊,作從容。

這份沉默,卻讓殿中的空氣無形中變得凝滯起來。

五人都清楚,決定的時刻到了。

“昨日所議之事,”朱雄英抬起頭,目平靜地掃過五人,語氣中聽不出太多緒,“想必諸位都已與家中長輩商議過了。如何?可有決斷?”

他的目首先落在坐在左首的郭鎮上。

郭鎮深吸一口氣,起,恭敬地行禮,然後以一種清晰、穩重,帶著明顯斟酌過的語氣道:

“回稟殿下,臣與家父詳議。家父與臣,皆深殿下信重,亦知海疆之事關乎國本,未來可期。然……”

他稍微停頓,似乎在組織更得的言辭:

“然家父以為,臣為武定侯世子,未來承襲家業,統舊部,職責所在,首要在於研陸戰,穩固本,方不負皇恩,不負家聲。故臣本人,恐難以全心投海軍講武堂之學業。”

他語速平穩,但說到這裡,明顯到殿的空氣似乎更沉了一分。

他不敢抬頭看朱雄英的臉,繼續道:“然,殿下有命,郭家必當竭力效忠。家父與臣商議,願從族中及家將子弟,擇選忠心可靠、略通水、堪為造就之才,由臣舉薦,海軍講武堂,為殿下效力,為朝廷分憂。”

“如此,既全了殿下信重,為朝廷水師略盡綿力,亦使臣可專心陸務,兩不偏廢。此乃臣父子愚見,殿下明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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