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您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……”
“是，還是不是？”
張老漢的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，甚至帶著一不容迴避的堅持。
張玉珍抬起頭，
迎上父親嚴肅的目。
那目裡有詢問，
有關切，還有一種看不懂的沉重。
咬了咬下，
終究還是遵從了心，
輕輕點頭，聲音雖小卻堅定：
“是……爹，兒……兒心裡只有雲從公子。這輩子，除了他，兒誰也不想嫁……除非，是他嫌棄兒，看不上我。”
聽到兒如此明確的答覆，
張老漢眼中複雜的芒閃了閃，
似乎鬆了口氣，又似乎做出了某個艱難的決定。
他緩緩點了點頭，
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悉的、帶著點寵溺和決斷的笑容：
“好，好。爹明白了。我家玉珍看中的人，爹……一定想法子全你們這樁姻緣。”
張玉珍心頭一暖，
眼眶微溼。
但張老漢接下來的話，
卻讓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，轉為愕然：
“你現在就去，把家裡值點錢、要的東西都收拾出來，打點好包袱。”
張老漢語氣果斷，不容置疑，
“我們明天一早就，離開這裡。”
“明天？這麼急？”
張玉珍驚得睜大了眼睛，
“爹，咱們之前不是說，再等一個月，把地裡的菜收了，租子清了再……”
“不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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