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,甯中則順利到達京城。
看到外表雖然不僭越,但明顯十分緻,同時面積不小的院子時,一時間不由有些遲疑,不由懷疑地重新掏出之前嶽靈珊寄給的信,仔細看了一下上面的地址,還向周邊路人打聽了一下。
然後才不得不將信將疑地半確信。
這可能真是兒婿的家。
沒辦法,再怎麼沒來過京城,那也知道京城居大不易,以及京城的房價極為恐怖,兒婿的家底,無疑是清楚的,理論講,本不可能買得起。
好在的遲疑不決已經被門仿生機人發現,並且趕回稟了林平之。
所以沒等甯中則敲門嘗試詢問。
林平之就已經開門出來迎接。
被林平之帶進院子後,甯中則一時間都忘了問辟邪劍法,轉而嘗試,或者說委婉地詢問他們哪來的錢買院子。
之前過詢問路人,已經知道這院子是一對小夫妻買的而不是租的了。
林平之則是爽快表示:
“這次下山,我拿回了我們家被別人私吞了的資產,另外還在人的幫助下重新做起了一部分買賣,所以目前並不缺銀子,在京城也能生活得很好。”
剛解釋了沒兩句,嶽靈珊便已經出現,並且立刻欣喜地飛快撲了上來,當然不是撲來抱林平之,是去抱母親。
“娘,你怎麼來了?太好了!”
母倆稍微互訴了會衷腸,便已經走到大廳那邊坐下,下人端來茶點,這時甯中則才反應過來,開始小心地上下打量林平之,生怕他上也出現與丈夫類似的一些特殊副作用或者說現象。
鬍子看不出來,以前就沒長。
容貌本來便俊朗,沒什麼氣。
乍一看好像沒什麼奇怪的。
剎那間,甯中則有些懷疑是這個婿沒有練辟邪劍法,還是丈夫把辟邪劍法給練錯了,練走火魔了,才會出現種種奇怪的外在表現以及傾向啊?
但是吧,甯中則對辟邪劍法真的是有些太過於擔心,而且如果是丈夫把辟邪劍法練錯了的話,興許婿會知道如何扭轉,所以稍微寒暄一會後,甯中則便開始試探詢問林平之武功進展為什麼這麼快,是不是修煉了辟邪劍法。
“哦,師孃,沒有……”
“辟邪劍法的患實在太大,我在知道辟邪劍法容後,就將辟邪劍法給燒了,也從來沒修煉過,因為辟邪劍法第一句就是練此功,必先自宮。
現在修煉的武功是……”
林平之後面說的那些話,甯中則就沒有聽進去,此時的腦海中只剩練此功,必先自宮這八個大字不斷徘徊咆哮,心更是如驚濤駭浪翻湧著。
左右手則是在袖子裡握拳頭,本來就不長的指甲都快掐進手心當中了。
“啊,辟邪劍法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