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可知,這幕後黑手已經侵鎮裡。”
“啊?”九叔聞言錯愕,渾沒料到所謂的幕後黑手真的存在,而且就潛伏在鎮裡,但隨即好奇問道,“烈龍你是怎麼發現的?”
“怎麼發現的不重要。重要的是這幕後黑手想幹什麼。師父您覺得他是想幹什麼?”
“……為了今天挖出來的那殭化的首?”
“顯而易見。”
兩師徒的對話簡短有力。江烈龍不聲的引導著自己師父去思考和權衡。
此時已是夜裡近九點,明月尚未冒頭,零星幾顆閃爍星宿點綴夜空。
洗澡的師孃還沒回來,文才和秋生各自在流守護任老太爺那明顯不對勁的首。
而觀那些收留於此的落難人,也各自在自己狹小,但能遮風擋雨的蝸居里,過著屬於自己的夜晚生活。
江烈龍和九叔兩師徒,靜靜坐在後院裡,默不作聲,沉思。
“不行,秋生文才素來躁,我得親自去檢查檢查那首。”九叔從條凳上站起來,邊走邊說道,“烈龍,既然知道幕後黑手躲在鎮裡,那就要把他找出來,不能讓他搞破壞。”
“師父,我們一步一步來,還是先去看看那任老太爺的首再說吧。”
江烈龍聞言點點頭,一本正經的開口建議道。
九叔對此當然沒有意見,於是兩師徒迅速從後院出來,穿過一段青石板徑後,來到了位於青甁觀右側,寄存任老太爺首的房間。
因為任老太爺的首比較特殊,所以連同棺材一起,任老太爺被停放在一個專門的房間裡。
房間不但有文才和秋生兩人流看守,房門上和牆壁上都滿了黃符。
同時任老太爺那沉重的黑棺木,同樣用墨斗彈了麻麻的墨線。
只可惜向來馬虎的文才秋生二人,忘記了把棺材底部也彈上墨線。
不過如今因為江烈龍的提醒,決定穩一手的九叔,殺了個回馬槍,再次來到了這個特殊房間檢查了一遍,頓時發現了其中的疏忽之。
“瞧瞧你們倆乾的好事!”
九叔惱怒不已的衝倆徒弟指指點點,但終究沒做出什麼實質懲罰。
畢竟這倆徒弟是啥樣的人,九叔自己也清楚。
壞心眼肯定是沒有的,但要說有多細心多聰敏,那也完全不上。
想到此,他不由看了眼在旁邊吃瓜的江烈龍。
這混小子倒是足夠細心聰敏,可惜有點過了頭,讓他這師父都有點琢磨不明白了。
決定不再想這些煩心事的九叔搖了搖頭,招呼倆徒弟搭把手,把棺材底部的墨線給補齊了。
“師父,要不乾脆用趕把這首強煉了吧,保證萬無一失。”
“你還會趕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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