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敢說話，賽力斯站在人群裡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他瞄了一眼周圍，看見邁卡站在人群邊緣。
邁卡的臉慘白，在發抖，他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維克托那張模糊的臉，張了張，但維克托沒有看他。
一眼都沒有。
維克托只是盯著澤維爾，杜賓，還有那些圍著他的人，聲音越來越弱，“你們不信我，主會證明的。”
澤維爾又踩了他一腳，“Fuck you！胡言語的！給老子閉！”
維克托被這一腳死死踩得臉地，終於安靜了，但他的眼睛還睜著。
賽力斯站在人群裡，他多想衝上去推開澤維爾，拉起維克托，把他扛在肩上帶走！
但他不能，他只能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，看著他的朋友被踩得滿臉是。
因為一，就全完了。
澤維爾氣憤不過，又踹了一腳維克托的肚子，踹得維克托弓起來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，這才揮了揮手，“把他帶走，關地下室！”
兩個教皇的死忠收割者把維克托從地上拖起來時，維克托的已經站不穩了，整個人得像一灘泥，被兩個人架著往前拖。
路過賽力斯邊的時候，維克托的頭微微了一下，那雙腫著的眼睛，朝賽力斯的方向轉了一瞬，然後他迅速轉回去，任由自己被拖走了。
賽力斯站在原地一不，他看著自己朋友在地上被拖出來的痕，看著那些人慢慢散去，最後只剩他自己站在那裡。
他默默地蹲下來，地上那攤維克托的已經滲進煤渣裡，變深褐的一小片，賽力斯出手，用手指了一下，心中發寒。
然後賽力斯站起來轉走了，他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，回去繼續任務。
一路鎮靜地走回宿舍，直到關上門他背上的冷汗才流下，賽力斯哆嗦著出口的對講機，聲音抖得厲害，“他們抓了維克托！”
卡莉斯塔沒有說話。
“維克托、他被打了，打得很慘，他們問他跟誰說過話。”賽力斯的聲音越來越快，“他沒說，他沒供出任何人。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
卡莉斯塔深吸了幾口氣，閉了閉眼，然後冷靜地問道：“維克托還活著嗎？”
“活著，關地下室了。”
“好。”
賽力斯愣了一下，“好？”
“對，”卡莉斯塔說，“活著就有辦法。”
賽力斯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卡莉斯塔繼續說：“聽著，賽力斯，你現在什麼都別做，別去看他，別去打聽，就當他死了。”
賽力斯的嚨了一下，“可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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