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史若來攻,北方胡人豈會坐視?屆時他首尾難顧,太守便可趁勢與他和談,共分涼州。這西涼之王的位置,他坐得,太守為何坐不得?”
巨大的與看似可行的計劃,徹底點燃了張瓚的野心。他猛地一拍桌案:
“好!便依先生之言!傳令,整軍,兵發酒泉!”
涼州刺史府很快收到了敦煌郡叛並與王氏勾連的訊息,刺史班氣得砸碎了心的硯臺,卻不得不面對現實:
部人心浮,外部胡人虎視眈眈,如今又添……涼州這個看似鐵桶的邊防重鎮,已然出現了第一道深刻的裂痕。
翼州,鉅鹿郡,太守府。
與徐州、涼州的暗流洶湧相比,秦天此刻面對的則是更為現實和棘手的難題。
他看著蕭平呈上的文書,那上面麻麻的數字,最終都指向兩個讓他太突突直跳的大字——缺糧。
“蕭從事,”秦天著額角,覺比面對先天王還要疲憊,“你就直說吧,咱們的家底,到底還能撐多久?”
蕭平面凝重,出列拱手,聲音清晰卻沉重:“主公,秋收所得十八萬石糧食,看似不,然開銷巨大。”
“其一,東征青州,四千銳外加三千民夫轉運,月耗糧約三萬五千石。至今一個半月,已耗五萬餘石。”
“其二,冬季已至,需為前線將士添置棉服等過冬資,約需一萬五千石。”
“其三,境預計雪災救濟、以工代賑安流民,需預留三萬石。”
“其四,接濟新附之山中三郡,需撥付一萬石。”
“其五,軍師將軍計劃用以分化、易青州異族部落,月需八千石。”
秦天聽得頭大如鬥,揮手打斷:“停!你就告訴我,撐到明年開春播種,我們還差多?”
蕭平默默心算片刻,抬頭給出了一個讓秦天心涼的數字:“稟主公,缺口……約六萬石。”
“六萬石?!”秦天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。他三郡之地辛苦一年才收了十萬石出頭,現在告訴他未來幾個月要憑空變出六萬石的缺口?這簡直是要命!
就在秦天覺一陣無力,思考著是不是要帶青狼去山裡多獵幾頭大型異換糧時,蕭平話鋒一轉,語氣緩和了些:
“主公,或許轉機已至。您那兩位未過門的……嗯,李家小姐與林家小姐,其家族已抵達平山郡,您或該見見了。”
秦天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李清那略帶任卻熾熱的眼神,以及林柚綰古靈怪的笑容。他下心中漣漪,問道:
“他們來了又如何?難不能變出糧食?”
蕭平臉上出一笑意:“主公明鑑。李刺史之家族,舉族來投,攜私兵兩千,農戶、族人一萬五千,以及……糧食五萬石,外加鎧甲五百副!”
“什麼?五萬石?!”秦天瞬間坐直了,眼中發出驚喜的芒!這簡直是雪中送炭!
更重要的是那五百副鎧甲,足以讓他麾下最核心的五百騎兵防力提升數個檔次!
“還有林家,”蕭平繼續彙報。
“雖只帶來糧食兩萬石,族人五千,私兵五百,但其承諾,可利用其商會渠道,將我翼州礦產,尤其是青州新得礦脈,經漢江水路販往豫州、荊州,價格可翻三倍!”
“若將來主公能拿下平郡,獲得戰馬,亦可由此渠道販賣。據林家保守估計,若商路暢通,每月可為主公帶來不下五萬石糧食的利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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