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，城牆上垂下繩索。
三名黑人潛劉闖大營，為首的是上蔡縣尉，另外兩人是城中大族代表人。
“劉將軍！”縣尉跪地，“青州營城三日，殺我百姓三百，婦無數，搶劫金銀財帛價值萬兩！城中士族，無一倖免！”
另一家漢子眼淚縱橫：“我兒……我兒被那群畜生……”
劉闖扶起三人：“秦公有令，凡歸順者，皆保平安。諸位若能助我破城，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願效死力！”
三日後，子夜。
上蔡縣城門悄然開啟。
劉闖率三千兵殺，直撲縣衙——青州營臨時駐地。
哈胡、羅罕正飲酒作樂，聞變大驚，倉促應戰。
但城中百姓、衙役、士族私兵趁機起事，外夾擊。
青州營再悍勇，也架不住四面皆敵。
混戰一夜，哈胡率殘兵兩千突圍南逃，羅罕戰死。
劉闖站在縣衙前，看著滿街骸，沉默良久。
這一仗，他贏了。
但贏得太慘——城中百姓死傷逾千，士族家業盡毀。而他的兵馬，又折了五百。
“將軍，”副將來報，“青州營殘部逃往新蔡縣。”
劉闖向南方。新蔡縣，汝南西線另一大縣。
若再取此城，汝南西線十縣，他便真正握在手中。
可手中只剩三千兵，如何再戰？
“傳令，”他深吸一口氣，“整頓城防，安百姓。向秦公求援——就說，劉闖願死守上蔡，但需兵馬支援，方能再取新蔡。”
新蔡縣城。
哈胡逃城中時，只剩下兩千殘兵。
但他一城，做的第一件事，仍是劫掠。
“將軍！”新蔡縣令跪地哀求，“此乃曹公治下，百姓無辜啊！”
“無辜？”哈胡一腳將他踹翻，“老子損兵折將，需要銀錢犒軍！需要人洩憤！”
又是一場浩劫。
但這一次，城中士族學聰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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