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白森森,細看帶著幾分枯黃,畢竟這骨頭在我床底下也不知道放了多個年頭了。
與白骨一起出來的,還有一濃郁的黑煙,一大灘有些發黃的,床箱之中,更是麻麻長了很多鮮豔的菌類。
壯兒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,扭過頭去不敢去瞧,巍巍問道:“林語兄弟,這是人骨頭不?你床底下咋還有這東西呢?!”
我則是皺著眉頭,趴在地上仔細檢視床箱裡面,骨頭不止一,也並非人骨。
“狐狸的骨頭。”我沉聲道。
接著順手拿起了一子,將床箱裡面的骨頭全都掏了出來,不多不,正好九。
在法中,九乃是數之極,代表著極或者極,所以這個數字我是經常在書裡看到的。
九狐狸骨,什麼時候被放進去的?為啥床箱上沒有撬過的痕跡?好似悄無聲息便長在裡面了一樣。
正在我皺眉思索的時候,一邊兒站著的張峰保鏢突然唸叨了一句:“是狐狸,也不是狐狸。
九數為,白骨熬煞。
人開路,山鬼尋蹤。
這些狐狸,是為了索你命來的,他們是山鬼。
張小姐說的沒錯,肯定有人這些年一直試著索你的命。”
話音落下,我們上方的燈泡突然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,好似起了什麼連鎖反應一般。
同時忽明忽暗,抑的人不上氣。
我冷眼看了一下張峰的這個保鏢:“你這保鏢,有能耐,還懂這個?”
張峰又咳出一大口蟲子,用紙巾角的跡:“我這麼多年,如履薄冰,該的苦都了。
邊要是沒幾個懂點兒道行的,早就沒命了,雖說不通,遇到真傢伙保不了命,但他們多多還是能看出點兒門道。”
紅孩接茬:“林語哥哥,你看出來了吧?床底下被人塞了邪,這麼多年你都不知道。
那東西就是拐彎抹角,想要你命!”
張峰接著又看了壯兒一眼,詫異問道:“小林,這小子是什麼人?都這會兒了,你咋還能讓這種不明不白的人在你邊兒呢!
一髒兮兮的,是要飯的還是流浪漢?趕讓他滾吧!這個時候可容不下更多的晦氣了!”
張峰對我的稱呼變了,並且將矛頭直指壯兒,我知道這是跟我套近乎的手段。
先從稱呼上表現親切,然後將第三者拉進來,轉移矛盾,讓我能順著他的話茬說下去。
但是他低估了我對他的憎惡,甭管他說啥,我不想聽,更聽不下去。
他看壯兒的時候,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不加掩飾,那是上位者對底層人的蔑視。
或許他對我也有著同樣的蔑視,只是因為某些計劃,我對他有用,所以這種緒被掩藏了起來。
壯兒卻嘿嘿一笑:“乞丐和流浪漢,能有啥區別?我不是乞丐,只是林語兄弟以後要照顧我,我倆說好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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