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幾秒之後,才深吸口氣繼續道:“這上面畫的人,是我媽。”
!!!
甭管神態,表,形,甚至服,都跟我媽一模一樣!
那時候村兒里人都不富裕,日子過的稍微好點的,能有個兩三套服換著穿穿,而其中一套,就跟畫裡的人一樣。
還有這個眼神,模樣,即便已經十年沒見了,可我怎能忘記!
為啥我媽的模樣會出現在一幅百年的畫上?難道只是相似而已?
可模樣相似很正常,表又咋能一模一樣呢!
我爹當年帶回來的這幅畫,到底是個啥?林峰他們又為啥老惦記把這幅畫毀掉?
最重要的是,這幅畫的容,和我爹後期對我媽的憎恨,是否有關聯?
“你媽都這麼大歲數了?”壯兒口而出。
這一句話讓原本沉浸在恐懼和詫異中的我差點兒沒繃住,將畫卷放在一旁,擺擺手:“時候不早了,去睡覺吧。”
壯兒卻說道:“我爹臨終之前,給你留了一本樂賢村的筆記,裡面記載了一些關於樂賢村的傳聞和故事,按照他的話說,這裡面的事兒,真真假假,無從知曉,但可以給你做個參考。”
我一聽,眼珠子都亮了,出手:“在哪兒呢?”
“他託人帶到朋友家裡了,還說得等你自己決定要不要去找。”
我白眼一翻,這位陳正什麼病?看個筆記還要這麼麻煩?當考試呢?
“還說啥了?一腦都說出來唄?”
“還說,最瞭解樂賢村和祭品秘的,只有樂賢村民自己;最瞭解壞人謀的,也只有壞人自己。”壯兒故作神秘的道。
這次我真的忍不住了,口而出:“這不是廢話麼?誰還不知道啊!問題是樂賢村的人不告訴我啊!”
說完之後,我不耐煩的將壯兒攆到了我爹房間睡覺,自己則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。
雖說這張床下剛挖出來九隻狐狸骨頭,但想想自己都睡了這麼多年了,要出事兒早就出事兒了。
夜越來越深,我終於漸漸閉上眼睛,進了夢鄉之中。
夢深,彷彿置天外之地,搖搖晃晃,周圍的場景漸漸變化,並且清晰起來。
我彷彿又來到了當年的樂賢村,又看到了那一張張猙獰的面孔,還有我爹臨走的時候,村民們冷笑的表。
不要!不要!不要!
看著他們要將我爹帶走,我發出撕心裂肺的大吼,可是村民們的面孔卻變得越發猙獰起來,好似怪,又如同野。
出尖銳的指甲朝著我抓來。
我逃不了,也彈不得,只能下意識閉上了眼睛,可想象中被利爪抓住的痛苦並未出現,反而聽到周圍傳來聲聲冷笑。
再睜開眼睛,我發現周圍的場景已經變化了,我已經不在樂賢村,而是站在我們村子的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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