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跑邊嚷嚷:“村長大叔,讓大夥兒千萬先別棺材,等到中午氣比較充足的時候,我再點埋棺!”
正常辦白事兒,都應該在上午選個吉時,而且我們這邊有停兩天或者三天的講究。
但是王明叔他們的太特殊了,得讓他們在氣最旺的時候土!
村民們答應著,我則是已經衝出了大院兒,路上順便去村裡的屠夫家取了一把殺豬刀。
回到家中,果然看到壯兒已經直的倒在了我家院牆之下。
搐,時不時做出一些詭異扭曲的作,全的骨頭都發出吱嘎聲響。
衝到家門口,先是狠狠踹了張峰所在的汽車一腳:“你們他媽的都瞎了,沒看到有人出事兒了麼?不知道幫忙?!”
張峰這些人中,是有士的,就算學藝不,也能採取一些應急方案。
沒想到張峰卻慢慢開啟車門,好似一直在窗戶跟前坐著。
看到車中人的姿態,我才意識到,他們就在車裡平靜的看著壯兒的狀態,平靜的看著一場不彩的表演。
“我來村裡,是為了還欠你的債,這種傻子咋樣,跟我沒關係。”張峰道。
我皺皺眉,朝著地上啐了一口,懶得跟他掰扯那麼多。
迅速走到壯兒跟前,只看到他臉蒼白,眼角和腦門的青筋暴起。
他的眼睛是睜著的,黑眼珠已經小到了極點,猩紅的布滿眼白。
竟然還活著?!我心中湧現出這樣的疑。
不是咒他,從剛才那些落在地上的狀態來判斷,凡胎,不懂法,若沾上了,應該很難存活。
可現在不是考慮他為啥活著的時候,而是想想咋能讓他繼續活下去!
“壯兒!撐著點!”低吼一聲,拽著壯兒的,將其拖到了院平坦。
接著解開他的上,當他赤的上半呈現在我面前的瞬間,我的手僵了一下。
整個人都愣了,壯兒的上太恐怖了,上半佈滿了猙獰的傷疤。
分別位於口,肩膀,腹部,仔細查一下,是上半,就有足足九傷痕。
而這其中,有三是絕對能致命的!
這些傷口看起來已經很多年了,為啥有這樣的傷口,他還能活蹦跳的站在我面前?
我將他翻過來,後背同樣的位置,也是九傷疤。
貫穿!他被某種利貫穿了,而且是足足貫穿了九次!
可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就不對了!致命只是傷的話,還有可能保命,可是被貫穿了……
為啥水仙村陳正的兒子,上會有這麼多傷口?他到底經歷過什麼?!
在我的印象裡,陳正是個儒雅的人,不說仙風道骨吧,但是第一印象肯定也是讀書人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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