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我也微微抖,若不是強行忍著的話,眼淚這會兒怕是也已經流淌下來了。
這個想法雖然也是猜測,但我覺得距離真相無比接近。
這對我來說,絕對是沉重的打擊,是我坑害了整個村子麼?村長的死,兩位叔叔的死,還有村子變這樣,都是因為我麼?
我就像是一枚種子,一枚代表了怨氣和戾氣的種子,在村子裡生發芽!
越是想著,我就越是覺得心臟難的不行,一陣陣眩暈如同水一般朝著我襲來。
壯兒似乎看出了我的崩潰,他衝上前來,拽著我的胳膊,流著眼淚輕輕唸叨:“不怪你,不怪你,全都是樂賢村的錯!”
可即便壯兒這麼說,我看著自己的雙手,仍舊在微微抖。
怎能接啊!怎能接啊!這些村民們對我這麼好,每個人都給與過我幫助。
我……我卻害了他們。
壯兒正在安著我,此時後,卻傳來了一陣輕輕的人笑聲。
“確實不能怪你,但是要怪你爹啊,來來往往,曾經經過樂賢村的人有很多,大夫也不在數。
可為何只有你們村子遭到了這種不幸呢?”
這聲音無比悉,我豁然回頭,只看到後,是我爹,拖著殘破的,可是腳卻很利索。
臉上掛著的笑容,我以前從未見過,輕蔑,冷漠。
“您知道原因麼?”我輕輕唸叨。
我不知道我爹裡的人有什麼樣的過去,但是保護了我這麼多年,並且教了我這麼多年的法,無論如何,我激,也尊敬。
我爹仍然在笑著,笑得更加尖銳。
其實仔細聽聽,的聲音跟之前唸叨上天無路,下地無門的尖銳聲有很大區別。
這個聲音顯得更冷漠和難以接近。
“因為當時的樂賢村,拿不出一分錢啊。
哪個大夫願意留下來給他們治病呢?也只有你爹這種所謂的善人了吧?
也就是因為這份所謂的善意,才導致了這個村子的滅亡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只有主留下,才會牽後面發生的一切?可為啥樂賢村跟我們村子的格局是一樣的?
你是不是還有啥沒告訴我的?”我問道。
可是,我爹並未說話,只是平靜的注視著山下,眼睛裡沒有毫,宛如在看一場很無聊的戲劇。
“這世上本就沒有那麼多巧合,我們所理解的巧合,都是冥冥中註定了的,或者是某些力量的推。
就像是兩個人的相遇,兩個村子的撞,一段時間的重疊。”我輕輕唸叨著。
我爹卻揮了一下手:“還有他們的死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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