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,正在提子的男人作一頓,結實的腰腹線條瞬間繃。
他黑眸微閃,又慢條斯理地坐回了馬桶。
下一秒,他刻意低,帶著虛弱的沙啞嗓音傳了出來。
“……胳膊,忽然使不上力了。”
林見疏一把推開了門。
可當看清裡面的景時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男人正坐在馬桶上,長褪被退到膝蓋,筆直的大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在空氣裡。
猛地轉,臉頰瞬間燒了起來,連耳都紅得快要滴。
嵇寒諫看著那隻小巧通紅的耳朵,懶洋洋地挑了下眉。
傅斯年那傢伙說,男人要適當示弱,才能升溫。
他當時還嫌這招低階。
可現在看著這副模樣,他忽然就心安理得了起來,甚至覺得……可得要命。
林見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:“你……到底怎麼了?”
男人虛弱的嗓音再度響起:“胳膊好像也傷了,沒什麼力氣,子……要不,你幫我提一下?”
“……”
這怎麼幫?!
林見疏心裡抓狂,卻還是認命地倒退著靠近。
閉著眼,出手朝著他的方向胡去,指尖卻到一片溫熱結實的部。
!!!
嚇得像電一樣,猛地就要回手。
可下一秒,手腕就被牢牢攥住,強地按在了他的腰上。
林見疏一愣。
這力氣……不是大的嗎?
還沒等反應過來,整個人就被拽得跌坐在了男人大上。
男人的膛著的後背,低沉的呼吸噴在的頸窩。
他看著驚慌失措,像小鹿一樣的睫,低啞地笑出了聲。
“我上哪裡你沒過,現在害了?”
“誰、誰害了!”林見疏梗著脖子狡辯,“我是怕長針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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