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阿諫……”
“媽媽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
……
來到外面,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越野車。
嵇寒諫雙手搭在方向盤上,深邃的目盯著前方,許久都沒有說一句話。
林見疏知道他心裡不好。
原生家庭帶來的痛,就像一塊腐爛的爛,不管怎麼剜,總會留下難看的疤痕。
主打破了車裡的抑。
“聽說白鳶失蹤了?”
嵇寒諫轉頭看了一眼,眼角的猩紅已經褪去,恢復了往日的冷沉。
他回道:“嗯,以那些人的手段,可能已經遇害了。”
頓了頓,嵇寒諫才無奈地道:
“你今天其實真的沒必要跟說那麼多。”
“那種人,你就算說破了天,也不一定真能聽得進去。”
林見疏卻笑著道:
“你不是還要拿回嵇氏嗎?”
“如果我的這番話,能讓溫夫人在你將來拿回嵇氏的時候,為你的一大助力,那說這幾句話,一點都不虧。”
商場如戰場,能利用的棋子,為什麼不用?
林見疏可不覺得溫姝真的能悔過接納自己。
要的是溫姝認識到對嵇寒諫的傷害,從而在嵇寒諫拿回嵇氏時給出彌補。
嵇寒諫又看了林見疏一眼,頓時也笑了。
他手握住放在膝上的手,嗓音低啞醇厚。
“謝謝。”
林見疏挑眉,“跟我還客氣什麼。”
可是笑完,像是忽然想到什麼。
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,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。
嵇寒諫察覺到的緒變化。
“怎麼了?還有什麼心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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