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僵在原地,張得連呼吸都要停止了。
盯著他還在淌的手臂,在心底祈禱著他不要再傷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真的聽到了的祈求,又或者是因為嵇寒諫這邊的火力制實在太恐怖。
往這邊飛來的子彈越來越,直到幾分鐘後,外面的槍聲徹底停歇了。
嵇寒諫眼神冷厲地掃視了一圈戰場,確認安全後,這才迅速撤回子。
他隨手將打空的步槍扔在一旁,從戰長的側口袋裡出一卷止紗布。
單手將紗布在流的手臂上隨便繞了兩圈,然後低下頭咬住紗布的一端,另一隻手用力一拽打了個死結。
這一套狂野的作,看得林見疏眼淚掉得更兇了。
剛把傷口理完,嵇寒諫立刻轉過,半跪在林見疏面前。
他溫熱糙的大手捧起髒兮兮的臉,黑眸裡全是化不開的焦急和心疼:
“有沒有哪裡傷?”
林見疏紅著眼睛,拼命地搖頭。
那隻原本打著石膏的右手腕,早就不知道在哪裡磕落了,現在只剩幾塊布條掛在手腕上。
顧不上自己,只焦急地盯著他剛包紮好的手臂,嗓音抖得不樣子:
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傷而已,不礙事。”
嵇寒諫語氣輕鬆,彷彿那就是個小傷,大拇指溫地去臉上的淚痕和泥土。
可林見疏怎麼可能信。
親眼看到子彈帶出了一大串花,連他的戰服都被浸溼了一片。
這一刻,從昨天被擄的恐懼、一路逃命的絕、以及胎氣的擔憂……
所有的緒在看到他溫的眉眼時,徹底決堤。
林見疏撲進他懷裡,雙手摟住他的脖子,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默默流淚。
“沒事了,沒事了……”
嵇寒諫著懷裡抖的軀,心疼得心臟一陣陣搐。
他小心地避開的肚子,大手一下下著糟糟的頭髮。
他低頭吻著的發頂,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:
“不怕,我來了,安全了。”
“我帶你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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