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鮮出門的團團和圓圓,就像是兩隻韁的哈士奇,直接玩瘋了。
他們對老宅裡古古香的迴廊、池塘裡的錦鯉,看什麼都覺得新奇。
“哥哥,大魚!快來看大魚!”
“妹妹來這邊,好酷!”
一眨眼的功夫,兩個小糰子就跑得沒影了。
“爺!小姐!慢點跑,當心摔著!”
兩個育嬰師嚇得臉發白,氣吁吁地一直追在他們屁後面喊。
這飛狗跳的一幕,逗得客廳裡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而還在襁褓裡的小滿滿,這會兒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外婆的懷裡。
沈知瀾低著頭,看著外孫那張酷似兒的緻小臉,簡直不釋手。
一旁的紀允藍早就按捺不住了,在一旁激地直手。
“沈阿姨,能讓我抱抱嗎?他真的好小一團啊!”
沈知瀾溫婉地笑了笑,小心翼翼地託著滿滿的後頸,把孩子遞了過去。
“來,手臂這樣彎著,托住他的小屁,對,別張,稍微著你的口。”
紀允藍僵得像塊木頭,按照沈知瀾的指導,小心翼翼地把這團接進懷裡。
看著懷裡吧唧的小嬰兒,的心都要化了。
紀淮深端著茶杯站在不遠,隔著嫋嫋升起的水汽,靜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鏡片後的那雙儒雅的眼眸裡,不自覺地和了許多。
其實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,他對自己的這個親生兒,有著很深的偏見。
直到之前在利亞,他把兒從地獄般的地方救出來。
在回國的一路上,父倆有了難得的獨。
他才漸漸發現,紀允藍跟那個荒唐的母親,其實完全不一樣。
這個孩骨子裡帶著一在泥濘中爬滾打出來的堅韌。
就像是一棵石裡長出來的野草,哪怕被踩斷了腰,也能拼了命地活下去。
再加上這段時間,沈知瀾一直在他耳邊不斷地溫勸說。
紀淮深也終於意識到,是他戴了多年的有眼鏡,導致他本看不見兒的好。
所以這次過年,是他主拉下臉,發訊息邀請紀允藍回國團聚的。
雖然他們之間的父關係,想要恢復普通人家的親暱,基本不可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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