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要不先點出來,你先問問,看你能得了這個味道嗎?”念秋說完,隨手拿出一塊給孩子的布,往上了些的水。
遞給趙鐵牛,說:“你先聞聞。看噁心嗎?”
趙鐵牛接過遞過來的布,放到自己的鼻子下聞了聞。
“我沒聞到什麼特別的味道呀?可能是因為我的鼻子向來都不怎麼靈,所以,啥味都聞不到。”趙鐵牛實事求是的說道。
“那你不噁心,不難就好。”念秋說。
“接下來呢?我怎麼幫你?”鐵牛憨憨的問。
“醫生說,要想讓部不堵,就需要大人像孩子一樣,大口大口的使勁把堵在房裡的吸出來,洗乾淨了,它自然就通了。”念秋故意把‘醫生說’這三個字說的很重。
的意思很明確,你幫我吸,只是遵照醫囑幫我治病的行為,沒有其他任何雜念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我幫你吸?這......這.....這不好吧?我,我怕......”
趙鐵牛終於聽明白了沈念秋到底需要讓他怎麼幫忙,他這個被他老婆傷害過的男人,對男之間的親行為,心裡有一種本能的牴緒。
“沒事,鐵牛哥,我,我,我就知道這事對你來說為難的。
上次犯病的時候,王海旺都不願意幫我,最後差點疼死我了,他才勉強答應。”念秋一臉愁容的說道。
“大妹子,我,我不,我不是不願意幫你,我是,我是,我是覺得,我,我一個大老爺們,吃,吃,吃你的,這,這,這太......”
趙鐵牛臉憋的通紅,一句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“鐵牛哥,你想多了,我這是得病了,腺炎,你現在相當於是醫生,是為了幫我疏通,幫我治病的。
醫生沒有男之分,我生孩子,還是李守仁幫我接生的呢!”念秋看著眼前這個單純憨厚的男人,突然覺得他有那麼一點點可。
“可,可,可我不是醫生啊,我就是一個屠夫。我,我,我怕我治不好你的病。”趙鐵牛這個傻冒,老婆說他是個太監可真沒說錯。
他連個太監都不如。
“鐵牛哥,你別為難了,沒事,等李醫生有空的時候,讓他再幫我疏通吧!”念秋看著這個男人,真是哭笑不得。
想著報答一下他吧,他還無福消。
“我,我不為難,來吧,不就給你疏通一下嗎,我趙鐵牛宰羊殺豬都不怕,我還會被這點麻煩嚇到。來,你告訴我,怎麼做。”
趙鐵牛突然大義凜然的走到跟前,義正言辭的說道。
“其實,很簡單,你就像我兒子剛才吃的樣子,把吸出來,然後吐掉。再吸,再吐,等房裡的都吸乾淨了,我就不疼,不難了。”念秋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“那好,這不難,妹子,你躺好了。我拿個碗,一會接。”趙鐵牛終於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。
念頭平躺好,閉上了眼睛。
趙鐵牛又猶豫了一會,準備開始幫助念秋減輕疼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