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馬三兒被趙鐵牛暴打一頓後,鼻子總是會時不時的在流。
剛開始,他沒當回事,覺得流一會應該就不流了。
誰知道,第二天他洗臉的時候,一看,臉盆裡的水紅紅的。
嚇的他趕去照鏡子,真是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鏡子裡的他兩個鼻孔都在流,
被他抹的滿臉都是,他的那張不大的核桃臉,在鏡子裡,已經是模糊了。
他嚇的拿了條巾,捂住自己的兩個鼻孔,就往李守仁家跑去。
在生命面前,其他一切都微不足道。
本來他還以為沒事,沒打算去讓李守仁看。
一是,自己已經欠李守仁很多醫藥費了,二是,他知道,李守仁和沈念秋的關係,怕他像趙鐵牛一樣暴打自己。
但是現在這個樣子,他顧不了那麼多了。
當他捂著自己的兩個流的鼻孔跑到李守仁家裡時,李守仁揹著藥箱正打算出診去。
“李哥,你,你,快幫我看看,我,我,我的兩個鼻孔一直在流。”馬三兒抓住李守仁的胳膊,著急的結結的說道。
“怎麼搞的?你進來,我看看。”李守仁心裡明白,這一定是趙鐵牛乾的好事,不過,他假裝不知道,假裝著急的把他讓進了屋裡。
馬三兒仰著頭,聽話的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你別仰頭,子前傾。”李守仁冷靜的吩咐道。
“不仰頭不行了,太多了,一低頭就流。”馬三兒的語氣中夾雜著擔心、怕死的聲音。
“你聽我的,微微前傾,用拇指和食指住你鼻子上面,的部分堅持5分鐘,看看還流不流了。”李守仁乾脆利索的吩咐道。
馬三兒雖然心有疑慮,但是既然找到醫生了,就應該聽醫生的。
他用一隻手,狠狠的住自己的鼻翼,繼續擔心的問道:“李哥,你說我這鼻子不會是骨折了吧?”
“你還沒告訴我,你這是怎麼弄的呢?鼻子是怎麼出的?什麼時候開始流的?”
李守仁明知故問的問道,他倒想看看,馬三兒這個孫是怎麼描述自己因為調戲良家婦被人打的經過的。
“我,我,那個,那個,晚上我上廁所,沒,沒開燈,自己不小心撞到牆上撞的,
開始,開始,我以為沒事呢,誰,誰知,誰知道,怎麼還流不止了?”馬三兒撒謊不打草稿,張口就來。
他也知道,假如自己說他這鼻子上的傷是趙鐵牛打的話,李守仁一定會問,趙鐵牛為什麼會打他,到時候,他還得再編瞎話。
倒不如干脆就直接編個謊言,更省力。
李守仁一聽,心裡暗笑道:你這個孫子,還不說實話,你以為我不知你的流鼻是怎麼回事嗎?
我還正想著怎麼好好治治你呢,沒想到你自己就找上門來了。
心裡在竊喜,臉上很鎮定,他冷靜的說道:“那沒事,你自己到牆上不會骨折的,那點力不至於讓你鼻子骨折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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