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牛的眼瞬間好像不迷糊了,頭腦好像也立馬清醒了很多。
他,他,他這一刻清楚的知道,站在他面前的是柳寡婦,是柳寡婦,這個和他在炕上較量過很多次的人。
他對的再悉不過了。
“今,今天......今天,我要拿出我,我,我最好的傢伙來,來謝你,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不離.....不棄,走,我們,我們上炕上去......”
柳寡婦的舌頭已經捋不直了,話也說不利索了。
跌跌撞撞,一下子跌到了鐵牛的懷裡。
坐著的鐵牛慌了,這,這,這一大堆白花花的香,瞬間把自己香迷糊了。
他一下子好像想通了什麼似的。
既然要謝自己,那自己就全吧!
飽漢子不知漢子飢,自從柳寡婦讓他嚐到了男歡的甜頭後,他也是時常會覺到很飢,之前柳寡婦沒病的時候,他還能時不時找解解,自從生病後,他就不得不慾了。
他這隻了很久的狼,現在面前有這麼一大塊又白又又香的大擺在自己面前,他覺得自己沒有不吃的道理。
不吃白不吃,吃吧!吃吧!這不是他的錯!
是主把自己送到他邊的。
他藉著酒的力量,坐在凳子上,本來想抱著寡婦站起來,但是,他發現,自己好像沒有了力氣似的。
只好暫時作罷,寡婦赤的坐在自己懷裡,真是像第一次見自己一樣,只穿了一條子,裡面啥都沒穿。
拉鍊一拉開,子一掉。
天哪!白花花的就像他剛殺洗出來的白條豬。
當然,他懷裡的這頭白條豬和他的平常的白條豬是不一樣的。
他的手遊走在的上,發出了那勾人銷魂的聲音。
這個放,開放,生命力旺盛的人,這些日子因為得病,也是把自己憋悶了很久。
今天,誓要把過去那些荒廢的日子全找回來。
抱著鐵牛的頭,啃啊啃,似乎要把他的骨髓都吸到自己的裡。
慢慢點,鐵牛覺自己上有了力量。
他抱著站了起來。
直接走向臥室的炕上,那裡才是他們的主戰場。
進行到關鍵時刻時,鐵牛好像清醒了,他猛的想起來上次和一起玩時的景,他心有餘悸的問道:
“你,你,你的真的好了嗎?我,我,我不會弄疼你吧?”
“傻樣兒!我已經好了,你就放心吧!”寡婦一臉妖嬈的笑著,把他又摁到了自己的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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