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馬四關有些不清楚自家老孃到底怎麼想的。
“媽,那這閨,還讓不讓劉嬸子去說了?”是拒絕還是相看?
郝大娘瞥了他一眼:“著啥急,那姑娘自己都沒想明白,劉婆子去說了有啥用。
等回去我問問家裡小子,看他們在不在意那閨的名聲。”
要是不在意,可以試著瞭解瞭解,要是在意,這事就算了,沒說的必要。
馬四關挑眉,老孃這麼想得通?
那這一趟不純純白折騰嗎。
不過老孃的打算他不敢有意見,隨便吧,兒孫自有兒孫福,他可沒有老孃那麼多閒心。
誰想要媳婦,自個找去,他可不伺候。
老太太可不知道自家兒子想法這麼,要不然大耳瓜子伺候。
要維持一個和諧好的家庭環境容易嗎?
還自己找,找回來的,誰知道是個什麼鬼,可不想臨老了沒個安生日子。
馬大爺家晚上再次開了一場家庭會議。
會議容就是簡單介紹彭苗這個人。
郝大娘不是個糊塗的老太太,只說了自己對彭苗的直觀,沒有添油加醋,刻意引導幾個孫子產生想法,接不接得了讓他們自己拿主意。
“這孩子我覺得是不錯,穩妥的子,扛事的心理承能力,有人能比。
但上揹負了那樣的名聲,自己也過不了心裡那一關,你們誰要是不介意,想了解一下的,可以自己行。
不過這事不容易,畢竟讓那姑娘解開心結就是一大難題。
我醜話說在前頭,咱們這是結親,不是結仇,那兩人是要過一輩子的,但凡其中有一個人或是雙方家裡有人心裡有不痛快,這親它結得就不會圓滿,以後的日子就不會順。
所以你們做事時,必須給我適可而止。”
這話是對幾個適齡孫子說的。
反正姑娘擺在這裡,你們誰有這個想法,可以去了解一下,但是不能做過分留人話柄的事。
一群大小夥老老實實的應聲,沒表現出太多想法,畢竟一個素不相識的姑娘,他們哪裡會莫名其妙起什麼心思。
當然,老太太那話也是跟家裡兒子兒媳說的。
那姑娘的名聲確實不好,要是誰在意這點,那麼他們就得跟自家兒子好好聊聊。
不過,這事他們自己私下去談,不管。
郝大娘跑了兩天,累得不行,代完事,就去休息了。
人啊,還是得服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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