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懷信?”
溫以寧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,又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.
謝懷信猛地回過神,才發現自己剛才盯著指尖的跡,意識有些飄遠了.
“啊?”他應了一聲,迅速將那隻沾了細微痕的手放下,下意識用子蹭了蹭.
“你沒事吧?”溫以寧湊近了些,仔細看著他的臉,“臉這麼白,一頭的冷汗,剛才你都沒反應,魔怔了?”
眉頭皺著,語氣裡是藏不住的關心,但習慣地用數落掩飾著,“難道是做噩夢了......只不過做個噩夢,至於嚇這樣?”
謝懷信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從那種詭異的覺中離出來.
他接過溫以寧遞來的紙巾,了額頭的冷汗,作有些敷衍.“吵死了......剛醒就聽你叨叨.”謝懷信下意識以嫌棄的語氣反駁,“再說,我可不是被噩夢嚇到了,只是你把我吵醒了,讓我很不舒服!”
溫以寧:“你真做噩夢了?夢到什麼了?”
謝懷信:“夢到什麼不記得了,就是憋得慌,像被人掐了脖子.”
他一邊說,一邊狀似無意地用手了脖頸,那道細微的刺疼和之前指尖的溼潤讓他心頭籠罩著一層霾.
“掐脖子?”溫以寧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來,狐疑地打量著他的脖子.
“我看好好的啊,就是你臉難看得要命,是不是傷口又疼了?”指的是之前手腕上那詭異快速癒合的傷.
“不是.”謝懷信搖搖頭,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,“可能就是睡落枕了,筋扯著疼.”
他生地轉移了話題,“不過你睡得跟豬一樣,肯定沒被那鬼聲音拖進什麼奇怪的夢裡?”
“你才睡得像豬!”溫以寧立刻被帶偏了,沒好氣地瞪他,“我睡得沉說明我心大!誰像你,心思重得跟個小老頭似的,睡個覺都不安生.”
謝懷信呵呵一笑:“其實就是睡得像頭豬,我記得你小時候......”
“咳咳!”溫以寧立即打斷了他,目都帶著哀求,水汪汪的大眼睛彷彿在說,求你了,你就別說了.
謝懷信角一扯,沒有繼續說下去.
溫以寧立即轉移話題:“我沒做什麼夢,估計太累了.怎麼?你真夢到被掐脖子了?”
“記不清了,就是覺很不舒服.”
謝懷信含糊道,目掃過車廂,已經有更多人醒過來了,很多人的臉不好看.
他頓了頓,低聲音,“那聲音拉人夢是真的,而且進去之後準沒好事.”
“廢話,好事能噩夢嗎?”溫以寧白了他一眼.
這時,耳邊傳來陳有氣無力的聲音:“你倆一大早能不能消停點,我這剛夢到啃呢,就被你們吵醒了.”
他咂咂,一臉憾.
“就你還啃?”李煥著眼睛坐起來,“我夢到我在家打遊戲,網速賊快,結果正團戰呢,鬧鐘響了.靠,比醒了發現還在這鬼地方還難.”
陳冷的不行,已經快凍僵了,反駁道:“那還是在這個鬼地方更加難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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