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全在心裡瘋狂祈禱,那個詭異的人千萬不要是衝著砸門來的。
現在只是用手指“叩叩”地敲,萬一改變主意,開始猛砸起來。這玻璃門。。。真的承的住嗎?
“咚咚咚——!”
就在他念頭閃過的剎那,手指敲擊玻璃的沉悶聲響再次傳來,比剛才更清晰,也更。。。規律?
彷彿帶著試探的意味。
李全的抖得如同風中落葉,上下牙齒不控制地輕輕磕,發出“得得”的細微聲響。
完了。。。這下徹底完了!
門要是被撞碎,那個人闖進來,我離得最近,肯定是第一個被撕碎的!
他絕地想著,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被開膛破肚的腥場景。
求生的本能瘋狂囂著“快跑!”。
但他的雙卻像是灌滿了鉛,又像是被棺材釘定在了原地,更像是被人走了所有骨頭,綿綿的使不上半分力氣。
恐懼不僅剝奪了他的行能力,甚至開始侵蝕他的思維。
李全背靠著冰冷的工作臺,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口鼻,連呼吸都變得細弱,生怕稍重一點的氣息都會引來門外那怪的注意。
他抖的幅度越來越大,卻連轉頭朝門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。
心臟被恐懼灌滿,大腦一片空白,只剩下兩個念頭在盤旋。
我該怎麼辦。。。我是不是馬上要死了。。。
冷汗已經浸了衫,冰涼地在皮上,卻沒有覺到寒意。
時間在恐懼中被拉得無比漫長。
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或許只有幾十秒,或許有幾分鐘。
李全沒有再聽到玻璃門那邊傳來任何靜。
那詭異的敲門聲,停了。
“”。。。走了嗎?
這個念頭讓李全的心臟重新活躍起來,微死的人又活了一點。
但他依然不敢,更不敢回頭看。
無數恐怖片裡的經典橋段在腦海裡閃現:主角以為安全了,一回頭,鬼臉臉!
他怕極了那種場景會發生在自己上。
再等一分鐘。。。就等一分鐘。。。如果還是沒有靜,我就。。。我就看一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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