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自治會戰士隊伍後不遠的切爾遜,像影子一樣形影不離,他一會兒快步疾速,一會兒又放慢腳步。為了不被人發現,他彎曲著上,眼睛卻時刻不離前方的人流。“我為什麼要這麼做?是為了追蹤自治會隊伍的行蹤,好去向帝國安全域邀功?可是安全域那些人並不將我看與他們一樣的人,他們那種藐視的眼神,彷彿站在面前的不是人類,而是一隻沒有脊樑的喪家之犬。誰讓我背離了原來的理想,投靠帝國,從學生運的領袖變了安全域的特務,靠出賣同胞和獵取報求生,這是一條多麼可恥的道路啊,我為什麼不能像馬耶翰老師那樣堅強不屈,從容地走向人生的盡頭,要麼像盧卡契一樣,採取堅決不合作的立場。說到底還是自己太珍惜這條命罷了,什麼理想、目標、信念,在酷刑和拷問面前,統統拋在了腦後,可是投誠換來了什麼?自由、權力還是新生,一樣也不確定,似乎獲得了人的自由,然而卻是靠出賣靈魂換來的。”切爾遜愈想愈覺得自己可悲,他痛恨自己的弱,後悔曾經的抉擇,看著前面的自治會戰士隊伍,多麼想重新為他們的一員,自己曾經是學生運的風雲人,如果當初同意帶領學生撤離帝國大廈外圍,就可能避免那場悲劇,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。“一切都是人生的安排,再也回不到過去了。如果追上前面的隊伍,要求加他們的行列,他們會怎麼看待我,即使不瞭解投靠帝國的事實,他們也會懷疑我是安全域的細,遲早會遭到清算。可是,不能再為帝國賣命了,在萊卡納遭遇危難的時刻,帝國的員只知道為自己的利益著想,不得立即遷往詹弗裡星,總不能為了討他們的好,留在這個行將毀滅的星球上殉命吧?現在該怎麼辦呢?”
行走中的自治會戰士隊伍停了下來,夏布裡埃在路邊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,戰士們紛紛坐在路邊上休息,有的拿出隨攜帶的食吃了起來。夏布裡埃從上拿出一支菸鬥,點燃後了起來,一位戰士湊了上去:“隊長,您這麼重的煙,不嗆嗓子嗎?”
“波爾普啊,你是不瞭解這煙的好,它不僅能刺激你的大腦,還能發人的靈。”夏布裡埃摳著吐出一連串帶圈的煙霧,振振有詞地說道。
“可是醫生說菸對有害啊!尤其是對肺部不好,容易形肺氣腫。隊長,您不怕把搞壞了?”波爾普說道。
“醫生的話不能不信,也不能全信,我只要了一次煙,立馬疲倦就消失了,神頭也來了。你說這菸草有沒有好。”
“可是,隊長,我就看到有一位鄰居,50多歲了,就因為長期菸得了哮的病,上樓直氣,別人勸他也不戒菸,沒多久檢查出肺癌,很快就病死了。”
“你的鄰居是不幸的,但他的死不一定是因為菸,貧窮、卑微和抑鬱的生活也會導致癌症,尤其是心長期的抑鬱。他為什麼不戒菸,還不是因為沒有什麼樂趣,生活抑所致。所以快樂才是最重要的,至於癌不癌的,就看運氣了!”
“隊長,我說不過您,反正我是不會菸的。”波爾普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麼,“對了,隊長,我們這是向山區進發吧,是不是拯救行將要啟了,我們就要離開這個星球了?”
“波爾普,自治會隊伍是在向山區轉移,至於拯救行什麼時候啟,我也不清楚,知道我也不能說,這是秘。”
“謝謝隊長的提醒,我知道了。”
躲在不遠草叢中的切爾遜聽到了夏布裡埃與波爾普的對話,不心中嘀咕道:“什麼拯救行,拯救誰?波爾普提到要離開這個星球,難道是自治會隊伍要乘坐飛船移民到其他星球?一定是這樣的,這可是個重大的報,如果我將這個報報告給布林登堡,也許能得到一筆獎賞。”想到這兒,切爾遜心中一陣興,然而他突然眼珠子一轉,“我還不能去報告,畢竟不清楚拯救行什麼時候能開始,而且地點也不知道,如果就這樣報告,搞不好得不著賞金,還會挨一頓罵,不如再打探打探。”
第二天,自治會隊伍經過長途跋涉,進了位於彼薩哥北部200公里的山區,在兩座山之間的一片丘陵地帶,隊伍停歇下來。此時已是傍晚時分,戰士們在一片平緩的地面上搭起了帳篷,有人在地上拾起木柴,點起火熱飯,夏布裡埃安排好戰士們的宿營後,向著庫奧的帳篷走去。在行進的路上,一個影子如影隨形地跟著他,夏布裡埃顯然沒有意識到,他走到庫奧的帳篷前,在跟衛兵打招呼後,並未立即進,而是下意識地回了一下頭,切爾遜急忙躲在草叢後面,直到夏布裡埃揭開帳篷門上的布進裡面,他才探出頭了。
切爾遜湊到帳篷視窗前,從窗的一角向裡窺視,只見帳篷一邊的帳布上呈現了兩個大大的人影,其中一個是夏布裡埃的影,另一個清瘦的、如玉樹臨風般的影令切爾遜吃了一驚,那悉的男中音迴響在他耳邊,“是他,庫奧”。想起當初在帝國大廈外學生聯合會最後一次會議的景,那也是學生領袖們最後一次聚會,之後就各奔東西,踏上了不同的道路,庫奧、梅莉賽婭、科裡達帶領部分學生撤離,而他和盧卡契繼續留了下來,直到帝國的鐵拳砸了下來,切爾遜和盧卡契鋃鐺獄,科裡達由於切爾遜的招供被捕,至今仍在獄中,庫奧、梅莉賽婭走上逃亡的道路,然而形勢峰迴路轉,庫奧、梅莉賽婭重新聚集工人、學生和市民的力量,衝破了第七監獄的牢籠,救出了盧卡契等眾多被捕學生,踏上了新的旅程。而切爾遜卻淪為了帝國的走卒,為兩邊都不待見的邊緣人,在夾當中苟且生,可謂是一著棋錯步步錯。此時一陣冷風襲來,切爾遜不一哆嗦,從往事的回憶中醒了過來。他聽見夏布裡埃男高音般的聲音,“總指揮,拯救行第二階段什麼時候開始,我們的戰士們盼著儘快投到新的行中,不希這麼天地東躲西藏”。
“夏布裡埃,時間不會太久了,10天就會初見端倪。”庫奧說道。
“太好了,現在戰士們都在盼著這一天,希儘快將剛從獄中解救出來的同胞轉移到安全的地方,我們這些人可以繼續待下去,解救更多的難的人們。”
“據拯救行委員會傳來的資訊,阿圖姆第二波風暴將於兩天後來臨,其強度和危害將遠超第一波,萊卡納大部分地區將遭毀滅災難,尤其是生活在大城市中的人們,很多人都將在災難中死去,帝國的統治力將會削弱。”庫奧說道。
“總指揮,我們該怎麼辦?在這場災難中,自治會能做些什麼?”
“災難既是危險,也是機遇,由於帝國暴政的打,近期自治會一直於蔽狀態,劫獄也只是短暫的行,不得已來到這偏僻的外圍地帶。然而,災難的到來將會使帝國編織的鐵幕出現撕裂,其統治必將在一些地區大為削弱,自治會發揮作用的時機將會來臨。在災難到來之時,我們參與到各地的援助和解救中,聯絡那些拯救行名冊上的人們,儘快集中到匯合地點。”庫奧說道。
聽到庫奧的話,躲在窗外的切爾遜步步心驚,他沒想到災難會這麼快就要到來,萊卡納將發生巨大的變化,他想象災難中彼薩哥市的景,繁華的大都市為一片廢墟,與帝國員們紛紛移民離危險形鮮明對照的是,到是死去的人的,沒有人管他們,逃難的人們四奔逃,自己該怎麼辦?帝國安全域靠不住了,布林登堡的大也抱不了了,沒有人會管自己的死活。
“總指揮,那些拯救行名冊上的人將匯聚到哪裡?”夏布裡埃問道。
“首先要將這些失散在不同地區的人們聯絡上,其中一些人需要派專人去接……”說到這庫奧低了聲音,窗外的切爾遜豎起耳朵仔細聽著,生怕掉一個字,不自覺地向視窗湊去,“彼薩哥地區拯救人員的彙集地點是卡……”當庫奧說到這裡時,切爾遜腳底踩踏到一個圓圓的東西,併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,他頓時心中一驚,急忙躲進旁邊的灌木叢中,聽到聲音的庫奧和夏布裡埃從帳篷裡跑了出來,問守衛衛兵看見了什麼,衛兵說沒看到什麼,只是聽見了響。夏布裡埃看到地上的空罐頭盒,頓時警覺起來:“不好,有細。”他隨即拔出別在上的雷槍,眼睛掃向附近的叢林,如臨大敵般地尋找著。衛兵也張地端著槍四搜尋,此時,灌木叢中傳出貓聲,隨即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轉而平靜了下來,夏布裡埃收起了雷槍,衛兵的緒也放鬆了下來,庫奧說道:“沒事了,我們進去繼續談。”
切爾遜躲在灌木中不敢有毫的靜,之前他模仿了貓的聲,並有意撥灌木發出響聲。當時,夏布裡埃和衛兵的槍口對準了這邊,切爾遜張的心怦怦直跳,他的在一棵翠柏上,上面的條形刺扎進了他的服裡,大上覺一陣麻痛,儘管夏布裡埃和庫奧回到帳篷裡,但衛兵手持著槍還在附近轉悠,切爾遜只得忍住疼痛,屏住呼吸,不敢發出一點聲響,待士兵走遠後,他一步一瘸地從翠柏上爬了出來,向著遠離宿營地的方向跑去。
在返回彼薩哥市的路上,切爾遜反覆回味著庫奧和夏布裡埃在帳篷裡的談話,其中出的資訊使得他對形勢有了更深的認識,“庫奧的話究竟可信度有多?會不會是危言聳聽?……不會的,他沒有必要對夏布裡埃撒謊,依我對庫奧的瞭解,沒有可靠的訊息來源,他不會隨便說的,看來大的風暴很快就要到來了,搞不好就是哀鴻遍野,我不能再這麼為帝國賣命了,得想想退路了,一旦風暴來臨,保命最為要,得想辦法儘快逃離萊卡納,可是之前找過布林登堡,他拒絕了我移民的請求。我還能找誰呢?總不能坐以待斃吧!”切爾遜的心焦躁起來,他不安地跺著腳步,絞盡腦地思考著,“邀功請賞是不現實了,這些安全域的傢伙只想著他們自己的安危和前程,哪顧得上追捕自治會分子的事,他們也不會管我的死活,本就指不上。可是誰又能靠得住呢?……”切爾遜焦躁地將兩隻手握在一起,反覆地著,一時也沒想出什麼辦法,他的眼睛直愣愣地瞅著前方,夜總會的燈火映了他的眼簾,“快活模擬”的大字廣告十分顯眼,旁邊是一個若若現的漂亮郎全息影像。“不管那些煩人的事了,先到夜總會快活快活。”
把煩惱拋在腦後的切爾遜快步走進了高達7層的夜總會大樓,大廳已經有不的男人待在那裡,有的坐在桌子旁的沙發上,與夜總會的服務人員談著什麼,似乎在進行著易,切爾遜直接奔向服務檯,一男一兩位服務員站在臺子後面,帶著微笑面向切爾遜:“先生,您好!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?”
“我需要模擬人陪伴服務。”
“先生,您需要哪種型別的模擬人服務?”服務員問道。
“我不清楚你們這裡都有哪些型別,都有什麼服務。”
“這裡有R3、R4、R5、R6四種級別的模擬機人,其中R6模擬程度最高,與真人的相似度達到99.5%,視、均達到真的程度,人類所提供的服務其均能提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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