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雅
看完信,馬耶翰陷沉思中,既為納雅懷上自己的孩子到興,也為神上的蛻變而欣。想到不久的將來,孩子一降生就沒有父親的陪伴,心中不免有一種悲涼的覺,自己陷囹圄,無法盡到父親的責任,儘管有諸多願和企盼,卻如同關在籠子裡的鳥,無法飛上林梢。
一聲咳嗽聲打斷了馬耶翰的思念,他轉面向菲德爾:“菲德爾,最近外面有什麼新的況嗎?我總覺得有些異常。”
“先生,萊卡納發生了嚴重的災難,地震、海嘯和火山發襲擊了一些城市和鄉村,帕爾努斯山的火山發,使得歇頓市陷滅頂之災。海嘯襲擊了皮亞圖市,整個城市為一片汪洋,還有數十座城市災嚴重,危及數億人的生命……”
“帝國有什麼應對措施?災害原因搞清楚了嗎?”馬耶翰問道。
“帝國政府承諾對災民開展救援工作,由於災範圍很大,多通道路損害嚴重,資難以送達,救援十分困難。帝國介說此次災難源於氣候異常和地殼板塊運,並說災難即將過去,一切將回歸正常,沒必要過於恐慌。民間出現了很多傳言,有的說災難是上天對萊卡納人的懲罰,有的說是帝國統治崩潰的預兆。據有關訊息,聖倫索天文臺尼伽勒教授發出了警告,阿圖姆星冕將導致萊卡納的連續災難,很快帝國封殺了相關訊息,觀眾無法得知災難產生的確切緣由,帝國對輿論實行了嚴格管控,很多資訊不讓公佈,以至於民眾不知道真實的況。”菲德爾說道。
“尼伽勒的警告是對的,菲德爾,還會有更多的災難降臨萊卡納。”
“先生,你說我該怎麼辦?說實話,我是不想在這裡充當秘警察的看門狗了。對了,今天早晨我從看守長獲悉卡爾德曼總監將要來第七監獄,說有重要使命。”菲德爾說。
聽到卡爾德曼將要到來的訊息,馬耶翰的臉凝重起來,“菲德爾,看來我們相的日子要結束了”。
“難道,他們要……”菲德爾以疑慮的口吻說道,“他們敢對你下黑手?就不怕民眾起來反抗嗎?”
“只有想不到,沒有做不到,為維護帝國的統治,秘警察什麼都能做出來。”馬耶翰說道。
“先生,我再也不能忍了,我要聯絡外面的人,說什麼也要營救你。”菲德爾急切地說道。
“不能這樣做,菲德爾,我一個人生命不重要,這獄中還有眾多難的同胞,如果急躁行,只會造無謂的犧牲,還會連累更多的人。”馬耶翰說道。
“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加害於你。”菲德爾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。
“不要為我擔心,如果將離開這個世界,那也是命運的安排。我這就寫一封信,你能替我轉嗎?可能這將是最後一次委託你了。”馬耶翰說道。
“放心吧,博士,我會全力去辦的。”菲德爾強忍著悲痛說道。
馬耶翰伏在桌子上寫完了信,然後遞給了菲德爾,“請將這封信給納雅,我的妻子,你以後就和單線聯絡。記住,菲德爾,不要輕舉妄”。菲德爾流著眼淚將信揣在上,默默地點了下頭。
當天的晚上,監牢裡異常的安靜,馬耶翰將房間整理得乾乾淨淨,然後站在小視窗前,凝著天空中依稀可見的星辰,他的心十分平靜,準備踏上新的旅程。
一陣腳步聲臨近,監牢的鐵門隨著鏗鏘聲被開啟,一個悉的聲音傳來,“馬耶翰博士,帝國派專員來看你了”。
布林登堡以有的謙恭語調介紹道:“這位是帝國安全總監卡爾德曼先生,他帶來了帝國對你的問候。”
馬耶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,甚至不正視對方一眼,似乎進來的不是人類,而是兩個異。
儘管被無視,卡爾德曼並不生氣,他以平淡的語調說道:“馬耶翰博士,早已聽說你的大名,以一己之力,對抗帝國的制,併為學生運的導火索,博士格之頑強、言辭之激烈實屬罕見,卻不幸陷囹圄,令人嘆息啊!”
馬耶翰用眼睛掃視了這位久聞其名的帝國安全總監,卡爾德曼材高挑,手臂很長,手指細長,臉部瘦長,鼻樑高聳,鼻頭呈鷹鉤狀,屁凸出,運員般健壯的,一雙小眼睛放出銳利的目,顯示出其既有行果斷、冷酷無的格,又有化的、耐心細緻的一面,眾多的特點匯於一,構了帝國總監的多面。面對不同的場景、不同的人,表現出不同的格特徵,時而溫,時而冷若冰霜,時而暗藏殺機……馬耶翰腦中不浮現出一條眼鏡王蛇的形象,長長的軀,褐的,黑的線狀條紋,敏捷而機警的頭部。
“久聞帝國總監的大名,錮輿論傳,抓捕異見人士,鎮學生示威,都是你乾的吧。卡爾德曼先生,今天屈尊來到這暗、溼的監牢,不是隻為來發慨吧?”馬耶翰說。
“博士的言辭還是那麼犀利,鄙人不過是執行帝國的命令,以往那些行,並非出自本人所願,實乃不得已而為之。”卡爾德曼說道。
“真是冠冕堂皇啊!老虎吃了人,不會說自己是出於生存的無奈,總監卻在實施了一系列罪行後,辯白自己是無辜。”馬耶翰說。
“博士,人來到這個世上,是在扮演適合自的角,如博士般慷慨激昂、為民請命的角,鄙人也想試一試,然而命運不允許,我只能充當在人們看來是惡人,而實則對帝國是守護者的角。其實我和你都是有抱負和擔當的人,只是命運的安排,讓我們為兩個不同道上的人,為什麼不能拋棄見,為了維繫萊卡納的未來而走到一起呢?”卡爾德曼說道。
“總監大人,你所謂的萊卡納的未來,不過是維護帝國對萊卡納人民的迫和統治,在你們眼中,人民爭取自由就是對帝國安全的威脅。我和你註定是生活在兩個不同世界的人,沒有任何共同的目標,只能是對立的兩極。”馬耶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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