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據蕭伍的脾來看,按道理是不會跟這類人深才對,所以才十分的好奇。
似乎是看出來了我的疑,那邋遢酒鬼直接自報了家門:“很奇怪是嗎?蕭伍那傢伙怎麼會拜託我這樣的人來幫忙?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他平日裡得罪的仇家太多,除了我,還有誰敢幫他?”
“快快快,這麼大個義莊肯定藏了好酒,趕拿出來讓我喝兩口!”
就在我想要解釋蕭伍和我都不喝酒,所以義莊裡面不會有酒的時候,宋志的聲音已經先一步在外面響了起來:“老張,外面怎麼七八糟的,陳華沒有——六哥?!”
見到宋志瞪大了雙眼盯著這邋遢酒鬼詫異哥,我也是如同腦袋宕機了一樣重複疑道:“六哥?”
沒等我回神,那邋遢酒鬼已經是一把搭在了宋志的肩膀上:“老宋你來了就好,這小子跟個傻子似的一問三不知,蕭伍那傢伙把酒都藏哪裡了,快拿出來給我解解。”
我正要開口詢問,宋志已經拉著那邋遢酒鬼就往地下室走:“噢噢,老張剛來沒多久,確實不知道酒放在哪裡。”
聽到宋志的話我更是一臉懵,敢這義莊裡面還真藏了不酒?
難道蕭伍背地裡也是個酒鬼?
不過很快我就搞清楚了事原委,只是當宋志從儲間裡出一格子酒的時候,我還是到三觀到了顛覆。
畢竟哪個正常人會把酒放在這裡?!
這不妥妥的腦子有病麼!
原來,這邋遢酒鬼名薛陸,是蕭伍正兒八經的師弟。
蕭伍和薛陸一樣,都是被人棄的孤兒,從兩人被丟棄的資訊之中,只知道一個姓蕭,一個姓薛,再加上他們兩個是被撿來的第五個和第六個孩子,他們的師父就給他們取了“伍”、“陸”兩個名字。
這薛陸的本事並不比蕭伍弱上多,但是因為嗜酒如命,不得管束,所以才做起了閒雲野鶴。
之前宋志在義莊的時候,蕭伍就請薛陸回來幫過一次忙,所以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存在。
弄清楚了這些關係之後,我也徹底放下心來,既然是蕭伍的安排,那就不用擔心什麼了,並且僅憑我一個人,確實還沒辦法鎮得住義莊,有薛陸來幫忙,自然是讓我有了極其強大的助力。
“剛來義莊還不滿一個月,你就敢‘咒’?”
“小子可以啊,我欣賞你——!”
宋志在向我敘述清楚了薛陸的來歷之後,自然也是將義莊最近發生的事都跟他說了個清楚。
只不過這聽起來好像是誇獎、但實際上是調侃的話,又是喚起了我對宋志的疚。
畢竟,如果不是因為我什麼都不懂,就不會害得宋志到詛咒,給蕭伍還有義莊招來了這麼大的麻煩……
薛陸一邊說著一邊又是仰頭灌了一大口酒。
不得不說,這傢伙的酒量確實嚇人,就這麼會兒的功夫,已經是兩瓶洋酒外加一瓶燒刀子下肚,可是薛陸除了臉稍微紅了一點點,幾乎就沒什麼其他異樣,簡直比我喝水都還要簡單……
“對了,蕭伍讓我把這東西帶來,還差兩樣,也得趕找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