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猶豫了下,才說道:“那個——我這邊還有些事在談,大約——二十分鐘左右,好嗎?”
駱澤川幫請了假,現在就是閒人一個,自然無所謂多久以後,就配合的時間吧,“好的,可以。”
於是那頭,於若南又說:“那我們就約在二樓,咖啡廳裡面,你看可以嗎?”
“可以,聽你的。”程雲想利落答應下來。
“好,那就這麼定下了,”於若南道著謝,明顯頓了一頓,才又說,“麻煩你跑一趟了。”
“不要,不客氣的,剛好順路嘛。”
順路,指的是從嶼鷺回到昭慶,這一路是順路的。
說著,電話那頭忽然有人在喊,兩人便匆匆結束了電話。
程雲想放下手機水杯,覺水溫差不多了,便準備吃藥。
藥都馬上就要丟到裡去了,卻想到什麼,又把手了回去。
手掌平攤著,一顆藥丸孤零零躺在中心。
程雲想擺弄著角度拍了張照片,給駱澤川發過去:「看,我很乖地吃藥了,中午想吃一塊小蛋糕當做獎勵,巧克力味兒的」
平時不吃甜的,可是奇了怪了,越是生病的時候吧,就越想要吃點甜的。甜甜膩膩的東西,一點點就好。
興沖沖地等待著他的回覆,很快,他的回覆倒是來了,卻不是想要的。
駱澤川:「程雲想,你這服……你要去哪裡!」
程雲想震驚地看向自己的手,再看看照片,放大再放大,不過是左下角出了一點點布料而已,這人什麼眼神啊,什麼腦子啊,怎麼就猴猴的猜到了呢?
既然猜到了,那也沒什麼好瞞,程雲想幹脆地就招認了:「人之託,忠人之事啊,我當快遞員給人把東西送了,省得心裡一直擱著這件事」
駱澤川還是炸了:「快什麼遞什麼員,你現在什麼況你自己不知道啊!」
這一句話剛看完,還沒想好怎麼回覆他,他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程雲想清了清嗓子,接了,“喂~”
那頭就是駱澤川乾脆利落的一句:“不許去!”
程雲想便耐著子解釋:“我也沒去多遠的地方,就二樓,咖啡廳。”
“哦,是誰啊,還在吃藥呢,就敢出去晃了?”駱澤川怪氣。
“川,我只是冒,又不是有病走不了路,”程雲想提醒他,“再說了,我幫人家帶的是生日禮,本來就是圖我今天能送到的手上,才特意找我幫忙的,肯定是要今天幫忙帶到啊。生日禮,很重要的,你說是不是呢?”
“那你讓自己過來不就好了嗎?還自己出門送,有什麼必要?”駱澤川出餿主意。
“過來?來哪兒?”程雲想笑著提醒他,“來你的宿舍,跟我拿東西?”
把“你”和“我”咬字特別重,特別強調。
完了問他:“你覺得合適嗎?你是想要向暗的那些人,徹底暴我們的關係嗎?那我可就徹底沒有優勢了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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