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是朕的名聲被底下員冒用,調兵遣將。是朕的權利遭到了侵犯。小祥瑞你不讓姚郎中改,反而想讓朕改,簡直是倒反天罡。
“朕改?”皇帝的聲音著一抑,“白~侍~讀,你說說,朕要怎麼改?”
白樂覺得皇帝的幾個字,像是冰刀子一樣哐哐砸過來,心咯噔了一下:【艾瑪,皇帝好像有點生氣啊,在這兒怪氣的。】
系統:【暴君脾氣都的!樂樂,你還說嗎?】
白樂:【當然要說。我都給自己折騰了這麼多護符,如果當還不能直抒臆,不如回去打流去。】
白樂是回答系統,也是回答自己。
白樂心態放平,語氣平緩地拱手道:“陛下,微臣的意思是,您制定的調兵規矩可以改得更細,讓想鑽空子的人無可鑽。”
皇帝冷哼一聲,沒說話。
白樂定了定神:“陛下,姚郎中當年為何能調得一所之兵?是因為“奉皇命調兵”的書令,在急時刻會有驗看不清、權責不明。
陛下不如在調兵勘合憑證上,多加幾道防護限制。譬如,百戶及以下,可用文書和蓋章急調,但不可超過百人。千戶所,需額外再加兵部副印,且不得超過幾百人……各級調都要有各部的印章,以及限制等。”
白樂結合系統給的一些方案,做出了諸如:三重驗證,事權分開,火漆有時效,逾期自廢,加信鴿、烽火訊號以防止調令資訊防偽造……
皇帝和禮部尚書本來姿態很放鬆地在聽。
聽著聽著。
皇帝的食指開始不由自主的輕輕彈,並且給了禮部尚書一個眼神。
禮部尚書也是從機要秘書的位置出來的,立刻明白皇帝的意思,他連忙掏出隨攜帶的小本本,開始記錄白樂講話的重點。
白樂繼續道:“制定嚴格的規則,即便再有文事急從權,他能調的兵力不足幾十人,出不了大子。所以微臣認為姚郎中可用。”
皇帝眼神微,聲音依舊著涼:“文調兵雖,但也足夠釀地方禍。”
白樂:【皇帝老登到底有沒有仔細聽我說?我前面都說了三重製約了。陛下只要明詔天下,只要沒有完整勘合、或超額調兵的人,武將可以拒絕並且舉報算立功,不就完事了。】
系統:【也是年紀大了,聽不懂話。估計得掰碎了舉現例項子。】
皇帝眉一豎:……
鬼扯!
朕什麼時候聽不明白了?!
他正準備說話。
白樂率先拱手道:“陛下。其實前朝已經有類似的例項,微臣記得唐玄宗設節度使時,就規定了‘使符’與‘兵額’相符,有疑問的就需要讓中書門下複核。陛下也效仿便好。
這樣,即便真有文冒陛下之名調兵行不法之事,當地的武將也不愚蠢,說不定在子還沒發生就直接鎮。
況且有句話說得好,文造反三年不。這個姚東籬已經因為這個被重罰過,又知律例,最適合查南雲國相關事宜。”
白樂:【皇帝老登怎麼還不給答覆。還猶豫什麼?這用人的膽量真是比不過唐宋兩大皇帝。】
系統:【深有同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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