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樂拱手道：“回陛下，微臣是聽到陛下對禮部尚書大人的高要求，有而發。但也只是一點稚的建議。陛下若覺得不妥，就當臣沒說過。”
皇帝“哈”了一聲氣笑了。
沒說過？
全場都聽見了，你讓朕當沒聽你說？
朕不要面子的嗎？！
他想罵，又覺得不好罵，不罵，心裡又咽不下這口氣。
最後皇帝冷哼一聲，指著禮部尚書罵道：“罰俸五年，降一級留用。此外，我給你一年，不，兩年的時間，徹查藩王異姓王那兒徹查，若是再出這等男穢室醜聞，你這尚書就別當了。”
禮部尚書叩首：“臣領旨。”
皇帝罵完禮部尚書，口那火還沒下去。他轉過，目像刀子一樣掃過在場每一個人。
“老三。”
三皇子聽得心裡一，連忙上前拱手：“兒臣在。”
皇帝一臉煩躁地看著他：“你總在朕面前懷疑這個懷疑那一個，結果呢，真正的惡人沒抓出來幾個，你就知道懷疑了，有什麼用？”
三皇子角搐，這是被遷怒了吧！這絕對是被遷怒了。
但他只能低聲道：“是兒臣失職。”
皇帝見他跪，一下哽住，然後看向錦衛指揮使祁東：“東子。”
祁東單膝跪下：“臣在。”
皇帝的語氣比罵三皇子時還重了幾分：“你是朕親自點的指揮使，為錦衛。大乾大小的事務你都該知道，都該查辦。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祁東也秒跪，拱手道：“微臣知錯。微臣回去後就將錦衛部整肅一遍，該查的查，該辦的辦。若是再發生這種爛事，微臣甘願罰，革職查辦！”
一句話令暴躁的皇帝都哽住了。
皇帝雖然經常會要求底下人不得再發生什麼，否則如何如何……
但皇帝自己其實很清楚，太底下無新鮮事。這種骯髒事能堵一段時間，但不可能完全消滅。
除了祁東，暫時沒第二個更適合錦衛指揮使的人。
“先去做，做了再論其他。”皇帝拋下一句就不再看祁東，目掃過站在不遠的其他翰林員們。
“還有翰林院的，你們掌制誥、修國史，還有督促天下員向善的職責。朕養你們是要你們起作用的，都回去！”
皇帝沒再看他，目掃向其他員。
然後皇帝開始了可汗大點兵。
他指著都察院的人罵道：“你們都察院負責監察百，結果呢，穆須舟這種人不見你們彈劾，平日就知道彈劾些蒜皮的小事。朕養你們有什麼用？！”
他指著大理寺的人也開罵：“大理寺的！你們掌刑獄審理。明明有人狀告穆須舟犯的事，怎麼不見你們警醒，不見你們審！吃白飯沒用的東西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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