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晚了來晚了，抱歉抱歉！”
一個腳步聲在樓梯間響起，急吼吼的，跟鼓點一樣。
說袁凡，袁凡就到了。
到了門口一推門，噗！
一陣猶如實質的濃煙，愣是將袁凡給抬了出去。
我去，這哪裡是菸，這是燒秸稈啊！
袁凡被嗆得咳了兩聲，往室一搭眼，勉強分辨出裡頭的臉，竟然有七八張。
南開的董事會什麼時候能來這麼齊了，平時不都是嚴修的一言堂麼？
見室的人齊刷刷地看著自己，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，年紀小的能當叔，年紀大的能當爺。
袁凡有些不好意思，訕訕笑道，“對不住各位，我昨兒剛回……”
他昨天忙活一天，又是蹭飯又是植樹的，等博山早上過來，跟他說起南開董事會的通知，書房還有南開給自己的信函。
一看日期，壞了！
袁凡都來不及車，甩開兩條大長，一路從東南角跑到了八里臺。
那心急火燎的，都跑出殘影了。
“您這來得夠早了，中午飯還早著吶！”徐世昌沒好聲氣地打斷他的話。
“哎呦，老爺子，我可是老遠就聽見您在使喚我，您看看，為您這一聲兒，我鞋底子都跑沒了！”
袁凡樂呵呵地走到窗前，把窗戶推開，一條煙龍搖頭擺尾，橫空而去。
“能來就好！”
嚴修手了一，讓袁凡找地方坐下，“子堅，你將況跟袁董事說說。”
聽了嚴修吩咐，黃鈺生拿著會議記錄，走到袁凡邊，“袁董事，今天的會議，主題就是一個，我們需要撤銷礦科……”
袁凡翻開會議記錄，隨便掃了一眼，便合上還給黃鈺生，“不用說了，我大概明白了。”
他抬頭看了一眼室的同仁，“撤銷礦科？開什麼國際玩笑？我不同意！”
嚴修臉一黯，黃鈺生苦地道，“袁董事……”
袁凡擺擺手，讓他不要再說了，“我們南開非但不能撤銷礦科，而且我還要提請董事會，增設工科！”
他看著嚴修，定定地道，“理工理工，有理科而沒工科，那不是個瘸子麼？”
話音未落，滿室皆驚。
嚴修的咳嗽都驚回去了，李祖紳垂著的腦袋猛然昂起，徐世昌掐鬍子的手僵在半空。
其它人或驚愕，或驚詫，或驚疑，這人莫不是個傻的，怎麼像是二百五啃蹄筋，橫豎不辨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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