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幾個走後,程明濤也回病房了,一臉懵,腦子裡也渾渾噩噩的,不明白為什麼好端端捱了丈母孃一頓罵。
“回來了?媽怎麼了?為啥發火罵人?”秀麗見他回來,忙問道。
程明濤了把臉,出一抹笑來,“沒事,大哥幾個不知道怎麼惹媽不高興了,媽罵他們發洩呢。”
“啊?早知道不讓你過去看了,你沒牽連吧?媽罵你沒?”秀麗一陣自責,媽脾氣上來了,可是會不管不顧的,逮著條狗都得罵一頓,鋪子裡那條狗就被連累,捱過媽好幾回罵。
程明濤心裡發苦,臉上卻堆滿笑容,“沒有,媽咋會罵我呢,不會的。”因為罵的是你。
但他不敢告訴媳婦,以媳婦的子,指不定氣出什麼病來,那就完犢子了。
“沒有就好。”秀麗放了心。
另一邊,病房裡,顧守信給老伴捶肩背,一臉的討好,“秋芳,咋樣?氣順了嗎?”
媳婦做個夢,把自己氣夠嗆,他把兒子們過來讓媳婦罵一頓,出出氣,這樣媳婦就不會氣了,重要的是,媳婦罵了兒,就不會罵他了。
他真是一個既聰明又賢惠的好男人!
沈秋芳點點頭,“順了點,但還遠遠還不夠!老頭子,你是不知道,上一世,那些個畜牲是怎麼對我的!”
“上一世?”顧守信疑。
沈秋芳解釋道:“就是在夢裡。”
顧守信笑了一下,“夢都是反的。”
“不,我覺得很真實,搞不好就是上輩子發生過的事。”沈秋芳篤定說:“搞不好這幾個畜牲上輩子就是不孝的白眼狼,可勁地欺負我!剛剛真是打輕了罵輕了,還是好氣啊!”
顧守信連忙勸道:“彆氣彆氣,下次咱再繼續發揮,爭取把那群癟犢子罵暈過去!”
“好,等我休息好了再戰。”沈秋芳看到飯盒,肚子,“了。”
“那你先吃飯,別著了。”顧守信開啟飯盒,笑呵呵地伺候媳婦吃飯。
沈秋芳吃著香噴噴的飯菜,這才舒坦了,問道:“周遠那邊咋樣了?”
“已經審問清楚了。”顧守信答。
沈秋芳再問:“他是怎麼跑回京城的?他不是在南方嗎?”
“我聽老大說,他在南方混進了乞丐堆裡,這才逃過公安的搜捕,後來了一個人的錢包,弄到了錢,就回京城了,他盯咱家有些日子了,一直沒找著機會下手,辦席那天,元寶尿急落了單,這才被他有機可趁。”顧守通道。
“難怪一直沒找著人,原來是混進了乞丐堆裡,這個周遠,說他蠢嘛,又還有點腦子,說他聰明,又盡幹蠢事!”沈秋芳無奈搖頭,“那他犯這麼多事,公安那邊怎麼說?”
“罪行累累,估計要吃花生米。”顧守信做了一個槍斃的手勢。
沈秋芳笑了,“罪有應得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這種人要是關一陣再放出來,還得禍害人。”顧守信說著想起另一件事,“聽說那個林夢,懷孕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