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漿池翻騰的熱浪撲在臉上，蘇瑤撐著地面坐直，嚨裡還殘留著灼燒。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，指尖到一片溼黏，混著灰燼和。
蕭羽站在祭壇邊緣，目沒有離開那道裂。他的手掌已經從劍柄鬆開，但手指仍微微彎曲，隨時能握。
“你覺怎麼樣。”他問，聲音很平，沒有回頭。
“還能。”蘇瑤了口氣，試著凝聚真元。空的，經脈像是被火燎過一遍，每一條都疼。但還是抬起手，掌心浮起一點微弱的赤——涅盤火殘存的火種還在。
這團火苗不大，搖晃著，像是風一吹就會滅。可它確實亮了。
蕭羽眼角掃到那點，點了點頭。
後傳來一陣悶響，像是岩石斷裂的聲音。兩人同時轉頭，看見炎靈兒正緩緩將右手從地中出。的整條手臂都被燒得發黑，掌心裂開一道口子，順著指往下滴。沒喊痛，只是靠著石臺慢慢站起來，呼吸有些急。
“你不用撐。”蕭羽走過去扶。
炎靈兒搖頭，“我能走。剛才……我覺到的東西，必須說出來。”
說話時發白，但眼神是清醒的。
三人聚在祭壇中央，護罩還在運轉，表面泛著淡淡的紅紋。外面的震沒有停，反而越來越有規律，一下一下，像心跳。
蕭羽盤膝坐下，眉心微熱，萬道神瞳再度開啟。這一次他不再只看一，而是以祭壇為原點，向四周擴散探查。視線穿岩層，深地下數百丈，那些火脈的走向在他腦海中逐漸形。
不是流。
是排列。
七條支脈呈環形分佈，圍繞著一箇中心點，彼此連線，構完整的迴路。這種結構不可能是自然形。更關鍵的是，這些脈絡的節點位置，正好對應趙天霸之前佈陣時留下的魔氣殘痕。
“有人在重啟陣法。”蕭羽閉眼，聲音低沉，“而且比之前的噬魂焰陣更大。”
蘇瑤咬著牙，“誰會這麼做？趙天霸不是已經被打退了嗎？”
“他可能只是棋子。”蕭羽睜開眼，“真正想啟這個陣的人，一直在等機會。等我們耗盡力氣，等封印鬆，等火脈重新接通。”
炎靈兒突然開口：“我知道那個地方。”
兩人看向。
指著火山深的方向，“小時候父親帶我去過一次地底火廊，說那是祖輩封印邪的地方。口就在主脈匯，有九火柱鎮守。他說，只要火柱不滅，裡面的東西就出不來。”
“現在第七火柱已經熄了。”蕭羽接上話，“再不管，剩下的兩也會斷。”
空氣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蘇瑤低頭看著手中的涅盤火，火苗輕輕跳了一下。忽然想起什麼，“我的火……能不能用來探測同源的氣息？雖然不如你的眼睛看得遠，但至能判斷方向。”
蕭羽看向，“你想試試？”
“讓我來。”說，“我現在做不了別的，但這點事還能撐住。”
蕭羽點頭，走到邊坐下，一隻手搭在肩上，幫穩住氣息。蘇瑤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，開始引導殘存的火焰之力。
起初什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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