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啟封印。”炎靈兒低聲說，“我族典籍裡提過，遠古時期有一尊火魔被鎮在地心。它的力量太過狂暴，連天地都無法承。先輩們用九火柱鎖住它的魂魄，每一柱子都由純之火維持。一旦九柱全滅，封印就會崩解。”
“現在七已熄。”蕭羽站起，“如果讓他們繼續，最後兩也撐不住。”
“可要是我們去破壞火脈呢？”蘇瑤問，“會不會加速崩塌？”
“不會。”蕭羽搖頭，“現在的火脈已經被扭曲了。它不再是輸送地氣的通道，而是了輸送魔氣的管道。放任不管才會讓封印更快瓦解。我們必須切斷供能鏈，才能爭取時間修復整脈絡。”
三人沉默片刻。
炎靈兒慢慢站起來，雖然還有些發，但站得很直。“我帶路。我知道最近的口在哪。”
蕭羽看著，“你確定能走？”
“我能。”說，“這是我族守護的地方，不能毀在我手裡。”
蕭羽不再多說，轉檢查自己的武。長劍還在腰間，劍無損。他拔出一寸，看到刃口映出自己的臉——眼神冷，沒有猶豫。
他收劍鞘，抬頭看向火山深。
那裡漆黑一片，熱風從通道里湧出，帶著焦糊味和鐵鏽般的腥氣。
“走之前，先把護罩收了。”他說，“留在這裡只會吸引注意。”
蘇瑤手掐訣，護罩芒一閃，隨即消散。三人上的力頓時加重，高溫直接撲在皮上，像是被火舌過。
但他們沒有退。
蕭羽走在最前，右手始終按在劍柄上。蘇瑤跟其後，手中涅盤火再次燃起，照亮前方几步的路。炎靈兒走在最後，腳步有些踉蹌，但咬著牙，一步一步跟上。
通道狹窄，巖壁滾燙，腳下是碎裂的石塊。越往裡走，空氣越稀薄，呼吸變得困難。牆壁上開始出現刻痕，一道道深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劃過。
走了大約一炷香時間，前方出現一個岔口。
三條通道並列，分別通向不同方向。
蕭羽停下。
蘇瑤的火苗突然劇烈晃，指向左邊那條路。
炎靈兒的手也開始搐，頻率比之前快了許多。
“就是這邊。”說，“我能覺到，地脈的跳是從那裡傳來的。”
蕭羽沒有立刻行。他蹲下，用手了地面。石頭表面有一層細灰，但中間有一道清晰的痕跡，像是有人剛剛走過。
他抬頭，看向通道深。
遠，似乎有一點微弱的。
不是火。
是符紙發出的青白熒，在巖壁上，一閃一滅，像是在傳遞訊號。
他的眼神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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