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剛起,沙塵還沒落下,蕭羽的手掌還死死按在地面金紋末端。那道微一閃即滅,他殘存的靈力已被徹底空,整條右臂不控制地抖,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。吸力未散,反而更強,像是有鐵索從天而降,纏住他的腰,要把他整個人拽上半空。
“轟!”
中央長老五指猛然合攏,空中傳來沉悶響,蕭羽腳下的岩石寸寸崩裂,碎石飛濺。他咬牙,左弓步扎地,左手狠狠進巖,生生止住上升之勢。可肩頭劇痛驟然炸開——一支烏黑飛鏢破風而至,釘左肩胛骨下方,毒瞬間滲出,整條手臂發麻。
蘇瑤瞳孔一,來不及多想,就地翻滾避開迎面撲來的黑焰殘流。右手撐地,指尖到一張燒焦的符紙殘片,那是最後一張火符燃燒後的痕跡。迅速將它攥進掌心,試圖引燃餘火,可靈力枯竭,符紙只冒了一縷青煙,便徹底熄滅。
黑焰著袖口掠過,布料當場焦卷,熱浪燎得臉頰生疼。
林羽風怒吼一聲,雙拳燃起赤紅氣勁,衝向右側長老。他右舊傷撕裂,每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印,但他不管不顧,只想停對方施法。拳風未至,地面猛然震,六石刺破土而出,呈扇形圍剿他下盤。他躍避過前三,落地時膝蓋一,單膝跪地,僅靠左拳撐住才沒倒下。
頭頂風聲再起。
第二石刺已在空中型,比先前更快、更,直取他頭顱與腹。
“林羽風!”蕭羽低喝,強忍肩頭麻痺,右臂橫擋,以殘餘靈力撐起一層薄如蟬翼的護盾。柱砸落,護盾應聲碎裂,衝擊波將他掀退兩步,足下岩石裂蛛網。
林羽風借這瞬息息,翻滾出數尺,險之又險避開致命一擊。他趴在地上,額頭抵著滾燙巖面,呼吸重,拳頭上火焰微弱得幾乎熄滅。
三名玄風魔宗長老沒有停手。
中央長老雙手結印,天地靈氣再度匯聚,一道比之前更的靈力柱自天而降,直劈蕭羽頭頂。左右兩名長老同步出手:左側長老掌心黑焰旋轉如蛇,遙指蘇瑤;右側長老十指連點,地面接連裂開,數十細長石刺如雨般刺出,封鎖林羽風所有退路。
攻勢連綿不絕,毫無間隙。
蕭羽抬手格擋,護盾剛即碎,整個人被震得後退三步,角再次溢。他右臂舊傷崩裂,順著指尖滴落,在焦黑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個小坑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肩上的毒鏢,猛地拔出,傷口頓時湧出黑。他用指尖蘸,在傷口邊緣快速畫了道簡易封毒符紋,作練卻倉促,符未形便已乾涸。
“別拼。”他聲音沙啞,卻仍穩,“聚攏!”
蘇瑤咬牙起,踉蹌向他靠攏。沒有符,沒有靈力,只能靠雙腳移。途中一塊石刺突兀破地,側閃避,腳下一,摔倒在地。立刻用手撐起,繼續往前爬,指甲在岩石上刮出幾道痕。
林羽風也掙扎站起,拖著右,一步步挪向中心。他每走一步,地面都留下印。他抬頭看了一眼趙天霸,那人站在三丈外高,雙手抱,角掛著冷笑,像是在看一場早已註定結局的戲。
“你們還能撐幾息?”趙天霸開口,聲音尖利,“上次是運氣,這次誰也救不了你們。”
他說完,手腕一抖,又是兩支淬毒飛鏢出,一支奔蕭羽咽,一支直取蘇瑤後心。
蕭羽眼角餘瞥見寒,來不及多想,側撞開蘇瑤。飛鏢著他頸側掠過,劃破皮,留下一道線。另一支被林羽風勉強揮拳震偏,釘後石柱,尾端嗡嗡震。
“裡的老鼠。”林羽風著氣罵了一句,角帶。
趙天霸不惱反笑:“我樂意當老鼠,只要能看著你們死。”
三名長老不再言語,攻勢陡然加劇。
中央長老靈力柱不再單次釋放,而是化作持續制,流如瀑,轟在蕭羽護盾之上,發出沉悶轟鳴。蕭羽雙臂叉於前,腳下岩石不斷碎裂,整個人被得緩緩下蹲,膝蓋彎曲,額角青筋暴起。
左側長老黑焰分化為三道,呈品字形撲向蘇瑤。背靠巖壁,無可避,只能手去抓邊一斷裂的石柱殘骸,橫擋前。黑焰撞上石柱,瞬間熔化一角,熱浪得睜不開眼。咬破舌尖,強行保持清醒,將最後一點靈力注石柱,試圖延緩焚燒速度。
右側長老雙手猛然下,地面劇烈震,原本分散的石刺突然聚合,形三巨錐,分別從左、右、後三方刺向林羽風。他怒吼一聲,雙拳同時轟向兩側巨錐,震波擴散,將兩震碎,但背後那一已近在咫尺。
他來不及回頭。
千鈞一髮之際,蕭羽猛地抬頭,眼中佈,生生將最後一靈力出,灌左掌,拍向地面。金紋線路微弱一閃,一道震盪波擴散而出,雖不足以傷敵,卻讓右側長老作遲滯了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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