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停下。”蕭羽搖頭，聲音虛弱，“只是延遲。它在等我們下一步作。”
他抬起頭，目掃過九座石臺。寶依舊散發著人的芒，玉簡靜靜躺著，古劍懸浮如初，霧珠中的霧氣再次緩緩流轉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可他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真正的考驗，從來不在眼前看得見的東西上。
他閉了閉眼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剛才兩次使用萬道神瞳，已經讓他的神瀕臨崩潰。但他必須再撐一會兒。
忽然，他注意到第九座石臺基座下方，有一極細微的黑閃過。那不是符紋，也不是陣圖，而是一塊嵌地底的黑晶石，正隨著三人的氣波微微震。
他瞳孔微。
找到了。
這塊晶石，才是陣法真正的核心能源。它吸收活人氣作為驅，越是掙扎，消耗越大，反噬越強。難怪他們每次傷流，機關都會變得更猛烈。
“林羽風。”他開口，“殿角那斷裂的青銅柱，你能推嗎？”
林羽風順著他的目看去，果然見到一大的銅柱橫倒在地，應該是先前戰鬥時震落的支撐結構。
“能。”他說，“但我只剩最後一赤焰，推不了太遠。”
“不需要太遠。”蕭羽說，“撞向第九臺基底部就行。那裡有塊黑晶，是陣眼所在。只要讓它裂開一條，就能擾能量迴圈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蘇瑤張地看著他，“你要做什麼？”
“我在安全區等你們。”蕭羽指了指自己腳下的一小片區域，“剛才我滴干擾陣圖時發現，這裡的地面沒有痕，也不連通主陣。是唯一不會發連鎖反應的位置。”
林羽風點頭：“好，我來。”
他咬牙站起，拖著傷走向銅柱。蘇瑤則迅速退到蕭羽邊，兩人一同注視著前方。
林羽風雙手抱住銅柱一端，額頭青筋暴起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左手猛然催殘存的赤焰，火焰順著掌心湧銅柱，使其表面溫度驟升。他低吼一聲，用力推。
沉重的銅柱發出刺耳的聲，緩緩行。
就在它即將撞上第九臺基的瞬間，地面突然震，數道紅自隙中出，直撲林羽風后背。
“低頭！”蕭羽大喝。
林羽風本能俯，三道紅著頭頂掠過，擊中後方牆壁，炸出三個深坑。
銅柱終於撞上臺基。
轟！
一聲悶響，黑晶震裂開一隙。整座陣法猛然一，所有紅同時閃爍不定，牆壁上的符紋明滅錯，彷彿系統紊。
“有效！”蘇瑤驚喜道。
“別鬆懈。”蕭羽盯著陣圖，“這只是開始。”
果然，不到十息，紅再次亮起，雖然不如之前強烈，但仍在緩慢恢復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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