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遲了。
刀鋒斬落，正中凹槽。
咔嚓！
一聲脆響，石屑飛濺，整座殘碑劇烈晃，灰袍人立足不穩，形微傾。鎖鏈攻勢頓時紊，纏住蕭羽的兩條瞬間鬆。
蕭羽抓住機會，殘劍橫掃，斬斷鎖鏈，隨即翻躍起，劍尖直指灰袍人咽。
對方冷哼，袖中黑氣再起，擋下這一劍。但攻勢已被打斷，八道鎖鏈盡數崩解。
蘇瑤趁機解開腳踝鎖鏈，雙手抖著結印，改用音律幻。輕啟朱，哼出一段清音，聲波無形擴散，鑽灰袍人耳中。
那一瞬，他作微滯。
蕭羽立即傳音：“攻左膝！”
林羽風早已蓄勢，儘管重傷在，仍強提最後一力氣，右拳凝聚全部真元，裹挾聖王脈之力，轟然砸向灰袍人左膝。
砰！
拳風命中，灰袍人悶哼一聲，形後退半步，面下的眼神驟然轉冷。
“你們……真不怕死？”他聲音低沉，帶著抑的怒意。
“怕死就不會站在這兒了。”蕭羽息著說，殘劍拄地，左手仍按玉符，指尖微微發抖。
蘇瑤爬到他邊，靠牆坐下，臉蒼白如紙，指尖冰涼，再也無力施。
林羽風倒在地上，短刀手，雙臂焦黑，呼吸沉重，每一次吸氣都像刀割肺腑。
灰袍人站在殘碑之上，黑氣環繞周，卻不再進攻。他低頭看著三人，半晌，忽然冷笑一聲：“很好。我承認，小看了你們。”
他緩緩後退一步，站上碑頂最高，居高臨下著他們：“你們守住了寶，也耗盡了最後的力氣。接下來，我不需要再手。”
他抬手指向石室口方向。
那裡，青銅機關仍在運轉，石板層層封閉，但撞擊聲越來越集，顯然外面之人正在全力破陣。
“玄風魔宗、刀門、天機閣的人，馬上就會進來。”他說，“你們現在這個樣子，還能擋幾？”
蕭羽沒答話，只是緩緩閉上眼，右眼微熱，萬道神瞳仍在運轉，默默記錄著對方每一氣息變化。
他知道，這人沒走。
也沒贏。
只是在等。
等他們徹底倒下。
等下一個獵手出現。
林羽風艱難地抬起頭，角帶：“你說我們……會死？那你呢？你也不敢殺我們，是不是……因為你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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