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我枉稱神捕之名,也想不到這件案子,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“好吧,那我就從頭講,這案子是怎麼發生的。”
燕然點了點頭,院子裡馬上就安靜了下來。
只見燕然淡淡說道:“首先,在大家向沈捕頭講述案發的過程時,我就發現這案子裡,有三件不對勁的事。”
嗯?我可一件都沒發現......沈紅袖聞言,立刻俏臉一紅。
“第一個疑點,就是呼延決公子說自己酒量寬宏,可在赴宴那天他分明沒喝多酒,就吐得稀里嘩啦。”
“然後就是第二個疑點:杜伏龍公子突然發現自己腹不適......”
燕然笑道:“他是相府公子,平日在家中吃喝,想必是潔淨。同時尚書蘇大人家裡的酒食,也應該很難見到不乾淨的東西。”
“所以他肚子疼到那個程度,這件事也有些蹊蹺......”
“那第三個疑點呢?”沈姑娘隨即問道。
“第三個疑點,就是二小姐睡在了淑芳亭。”燕然答道:
“二小姐雖然不勝酒力,一喝就暈,但就算再怎麼暈得厲害,也不過是酒後頭昏而已。”
“像這種程度的昏睡,無論如何也不至於被人侮辱了,還沒醒!”
說到這裡時,燕然停頓了一下。
此時滿院子的人,全都是驚愕的神。
燕然所說的這些,都是當事人親口說出來的,他們也全都聽見了。
可偏偏同樣的事,落到燕然的耳朵裡,就了明顯的線索!
“當然,這幾件事要是單拿出來,每一件都很不起眼,好像也都說得通......甚至可以說是巧合。”
燕然說著,向神捕沈姑娘看了一眼。
“可是放在一起看,就不對了!”沈姑娘咬著編貝一般的銀牙,懊惱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這三件事,又說明了什麼呢?”眾人仍是一頭霧水,呼延決忍不住開口道出了大家的疑。
“這說明有一個人,在這三個人的酒杯裡,下了三種不同的藥。”燕然淡淡地一笑,對呼延決說道:
“案犯給你下的,是不停嘔吐的藥,給杜伏龍公子下的是肚子疼的藥,而二小姐的藥則是致人昏睡不醒。”
“能做到這一點的人,只有蘇尚書那日宴會時,斟酒的侍才行......”
“原來如此!”蘇尚書聞言一拍椅子扶手,猛地站了起來:“我這就派人把們都找來,一個個拷問!”
“那倒不必,”沒想到燕然聽了之後,卻笑著搖了搖頭。
之後他把目轉向了二小姐蘇玉柳,向問道:
“那個假尼姑董師秀,最早是誰提起了他的名字,說佛法深,二小姐才把招進府裡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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