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
他後跟著蘇信,隨從的軍卒還抬著兩張門板,一張上面是一不斷滴的死,那是剛剛被砍死的燕濤。
還有一扇門板上,趴著重傷的馬六,正疼得哭爹喊娘!
當王煥走過來,見到沈姑娘和燕然在一起坐著,他冷冷地回吩咐道:
“帶回武德司,趕給馬六找大夫去,就地給他治傷......你不能走!”
王煥的最後的半句話,卻是向著燕然說的。
之後他抖了抖被水沖洗過的服,皺眉說道:
“我去洗一下,換服,你們在這裡等著!”
說著王煥便招呼隨從呼嘯而去,把他們幾個扔在了街邊上。
蘇信也在沖洗的時候,溼了全的袍,不過他可沒得換,只得在太下抖落著,讓服快點幹。
“驗的結果怎麼樣?”
這邊沈姑娘向蘇信開口發問,目卻向著燕然的方向微微一轉。
好像這句話,是替燕然問的一樣。
“唉......”蘇信嘆了口氣,跟店家要了一碗酒,然後也坐了下來。
“地窖裡找到了斷掉的繩子,那個殺人兇徒,是被綁進來的。”
果然蘇信一開口,就證實了燕然的猜測!
姑娘輕輕點了點頭,蘇信繼續說道:
“那個兇徒手上有被捆綁過的勒痕,看起來剛剛甦醒才不久。”
“我在他的裡,發現了殘餘的蒙汗藥,說明他是被麻昏之後帶到地窖去的。”
“案犯高五尺七寸,高大健壯,手上有常年練武留下的老繭,是個武人。”
蘇信接過店家倒來的酒,一口便將一碗喝了個乾淨。
看他臉上的神,頗有些鬱悶之意。
“看牙齒,他年齡大概是三十五歲上下,上的服由麻布製,不像是個有錢人。”
“在他懷裡發現了一副牛骨骰子,指尖除了練武的老繭,在中指第一節的指肚上,還發現了的磨損痕跡,那是捻骨牌留下的,看來是個賭徒。”
“還有就是那兩把刀了......對了,他一隻眼睛是個玉石眼。”
一聽到這個詞,燕然就微微皺了皺眉。
但是他很快就想明白了,原來這個時代還沒有玻璃。
所以在現代,經常被稱為“玻璃花”的人,在大宋就被稱作“玉石眼”,其實就是患病或者外傷造的眼玻璃渾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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