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6章
馬植回東宮向太子報告,燕然也直接回了燕家侯府。
此刻,在與宋江所在的驛館,距離約四十丈開外。
相隔了十五六家店鋪檔口,有一間酒樓的雅間關著窗戶。
正有兩個人在窗戶裡面,用特製的遠鏡監視著宋江驛館的大門口。
他們從宋江帶隊回來,一直待到天漸黑,再到深夜時分,這兩個人幾乎一刻都沒放鬆警惕。
他們手裡的遠鏡,因為燕然現在還沒有作出用於鏡片的純淨玻璃,所以是用毫無瑕疵的天然水晶雕,出自琢玉聖手白鬧鬧的手藝。
同時為了防止鏽蝕和便於細加工,單筒遠鏡外面的金屬部分,所用的是製作高等首飾的玫瑰金。
這樣的一副遠鏡,在大宋朝可謂是無價之寶,卻在這兩個人手裡,快要被攥出汗來了!
直到街上傳來一慢兩快的三更打鼓聲,這兩個人才結束了監視。
他們從酒樓撤出,確定後無人跟蹤之後,隨即直奔燕家侯府。
燕然當然還沒睡,他還在心裡反覆推演著今天發生的事......直到這兩個人回來,燕然立刻讓他們彙報監視況。
這兩個人,一個是剛剛升任調查組組長不久的胡鐵楊,另一個則是燕然的親傳弟子錢戲。
他們兩個奉命監視宋江的館驛,這次直到夜深人靜時才回來。
可是當錢戲開始彙報的時候,他的第一句話,就把旁邊的胡鐵楊驚得渾一震!
之後胡鐵楊越聽錢戲說下去,越是震撼得難以形容......這個時候胡鐵楊才知道,雖然他們倆始終在一起,但錢戲看到的,遠比他要多得多!
而且人家得出的結論,跟自己心中所想的也是截然不同。
真不愧是小侯爺的親傳弟子!自己這個以觀察見長,最善於偵察的斥候老兵,相比之下居然差了這麼遠。
燕然看到了胡鐵楊臉上的神,示意他不用張,慢慢學就是了。
同時過錢戲的講述,宋江館驛的況慢慢呈現在燕然面前......
“有一個人秘潛了宋江的館驛,和他會談了大概一個時辰。”
“宋江是黃昏時分回來的,那個人則是在夜深之後才走......”
錢戲斟字酌句地向小侯爺報告,儘量準地描述他看到的況:
“這個人是偽裝,被宋江手下抬到館驛裡的,那個擔架原本是用來抬今天死的梁山頭目鬱保四的死,但裡邊其實是個活人。”
“我仔細觀察過,抬那副擔架的四個人,進館驛之前有意無意地在觀察四周。”
“明明周圍的風並不大,但是一百多丈的距離,抬擔架的人手掖了兩次蓋在死上面的草蓆......”
“同時在他們進門的一刻,我用遠鏡看見了死的雙腳。鞋子底部輕微磨損,不是從山東遠來的跡象,另外鞋底上也沒有長期踩踏馬鐙的痕跡。”
“所以那,絕不是鬱保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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