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4章
近日來大宋憂外患,風雨不斷,弄得這位皇帝玩耍的時候都不省心......這幾日又搞出了這樣的事!
他正在心中暗自憤恨,卻突然看到燕然奏章的最後一折是空的,上面什麼也沒寫,中間卻夾了一張紙。
他拿起那張紙來一瞧,就見字跡飄然飛,滿紙靈,正是燕天行的手筆。
只見上面寫道:“近日汴京風雨,刺骨如錐,諸事迸,難以盡述。”
“臣盡心於王事,置水火之中,腸中冰炭作,未敢毫懈怠。終奈才徒識淺,以致徊惶難言。”
“臣本綠水亭荷醉臥紅橋,乘月詠水天唱和之人。念瞬息浮生,命也如斯,盡日功名塵土,徒勞顛沛,何如一舸醉眠,臥聽花落?”
“因此事畢功,請賜臣釣船笛步,折梅對雪,夜雨秋窗,了此生涯。”
“臣燕然敬拜。”
這小子!
見到燕然居然給自己寫了這樣一封信,宋徽宗剛剛鬱的心,卻明朗了好了許多,甚至差點笑出來。
這信裡面“綠水亭荷醉臥紅橋,釣船笛步折梅對雪”,真是清新自然,悠閒備至,很對這位天子的心思。
而燕然所說的這番話,他也是大有同......有這樣的好日子不去,卻要被俗務纏,原來燕然這小子也跟自己一樣煩不勝煩!
這時宋徽宗一抬頭,見到旁邊的伺候的太監,看得幾乎眼睛都直了!
那太監心裡正在納悶:往常天子都是一看奏章就皺眉,今日卻差點看笑了......難道還有人敢在奏摺上寫笑話兒嗎?
宋徽宗笑著說道:“燕然這小子就惦記著清閒,讓他做點事兒就哇哇大......”
“他也不想想,做這件事的若不是他,誰有這般膽略機謀?估計嚇都嚇死了!”
......
當燕然率隊趕到都亭驛指揮中心,他派去送奏章的胡阿佑也回到了這裡。
聽胡阿佑說,奏章送進皇宮後並沒有回信,燕然也算放了心。
他這差事辦的,沒到皇帝的斥責就算不錯......估計還是自己寫的那封私信起了作用。
這個時候,蒯無用也回到了都亭驛,向燕然報了訊息。
蒯無用是紅袖姐姐派出去的,一大早紅袖就讓蒯無用去國師林靈素那裡,問了一件事:
太子東宮的眼線朱崇德被殺,如果燕然判斷的不錯,這個眼線真是天子派去的,那這件事會在天子的心中造怎樣的影響?
國師林靈素立刻過蒯無用,轉告了燕然。
往自己兒子邊派人,是一種非常普遍的做法,不僅皇上對自己兒子不放心,就連很多大戶人家也是如此。
所以在兒子的傭人中安一兩個心腹,免得兒子辦錯了事,這種況也相當常見。
因此朱崇德這個眼線的存在,其實並算是什麼秘,其實連太子本人也許早就知道了,只不過裝做不知道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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