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2章
眼看著一百西夏鐵鷂子被一列列屠殺,一口口蠶食,後面坐在高大駱駝上的潑喜軍,也漸漸地暴出來!
可是潑喜軍其實是遠端兵種,正面對沖的抵抗能力卻是相差甚遠!
他們在這麼狹窄又這麼近的距離,旋風炮手速再快,接敵之前也最多打上一發。
......然後他們那些高大的駱駝,就完全了累贅,整支佇列別說轉,就連後退都難!
這時的玉麒麟盧俊義手持寒鐵槍,衝在在佇列的最前方。
每一次向前刺擊,作簡單洗練,力道沉重、準之極!
槍鋒一次次從敵軍面甲和頭盔之間,出雙眼的隙裡,綻放出腦漿鮮,一個個西夏鐵鷂子,被盧俊義刺於馬下!
重騎兵衝不起速度,沒有了衝撞踩踏的力道,就是任人宰割的鐵罐子!
此刻的盧俊義,心中猶如烈焰飛騰!
他從沒想過,自己竟能帶領著這支天下至強之軍,一戰擊敗了聞名天下的西夏鐵鷂子!
......
這時的宮牆上,羊小白和錢戲居高臨下,將這場鐵騎對沖之戰,看了個清清楚楚。
羊小白從橫街東面,慢慢收回了目。
前面所剩無幾的殘餘步跋子被徹底踩死,後陣的西夏鐵鷂子也是傷亡殆盡。
潑喜軍正在被寒鐵騎踩踏屠殺,駱駝的悲鳴響徹了暴雨中的橫街!
就在鐵鷂子現出潰敗之勢的時候,四皇子趙楷和馬植的影,也從隊伍中消失了。
只有那位西夏使者嵬名玄煌,至死也不肯離開自己帶到大宋的軍隊,和西夏鐵鷂子一起戰死在橫街上!
就在下面鐵騎對沖之際,那個武功高得嚇人的黑人,用羊小白那把錐心劍順手一劃,劃開了錢戲手上燒得一片焦糊的道袍。
連同破碎的藥瓶,和羊小白那個裝藥的包裹,也都掉到了宮牆下。
之後黑人反手一劍,刺在了錢戲掌心的勞宮上......就是之前燕青用來出蠱毒的勞宮!
羊小白見那黑人手掌在錢戲後心,力直衝錢戲。
猶如滾湯沃雪一般,錢戲浸染的毒藥,被力強衝,勞宮上的傷口,開始呲呲地往外噴毒!
只是可惜,錢戲這小子的整個手臂和右手已經被嚴重燒傷。
再加上毒藥侵蝕,化膿,即便是毒素去除,他這隻手恐怕也很難恢復原貌了。
等到羊小白和錢戲被那黑人雙手提著,一躍跳宮牆北面的宮後。
小白姑娘又被扔了一回,結結實實摔在地上。
隨即就聽到“叮”的一聲,那把寒鐵鍛造,淬滿奇毒的錐心劍,被那個黑人隨手給扔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