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3章
這發紅訊號彈升空之後，燕然整個計劃中最關鍵的一步，就在這聲號令之下立刻開始！
汴河上隨即就有一艘船著了火，沒多久就燒得河面上煙霧瀰漫。
其實在這個時代，船上著火是很正常的事。畢竟船都是木頭造的，而且水上人家也一樣需要燒火做飯。
因此有船著火還真不怎麼新鮮，沿河巡邏的軍士在河岸上長脖子看了一下，就見那是一艘拉著草料的大船。
好在起火沒多久，火頭已經被撲滅了。船伕們還在拼命從河裡打水，一桶接一桶往滿船草料上潑......濃煙嗆得他們直咳嗽。
那些軍兵在岸上扯著脖子喊了幾句，讓他們不要靠近河岸，免得波及到其他的船隻。
然後他們看到那條船上有人盯著，火勢再大也有限，於是就回去睡覺去了。
原本晚上線昏暗，目力有限，行船就十分危險。這一下子煙霧瀰漫，汴河上就沒人行船了。
......
這邊秦檜被人抬到相國府裡的時候，王黼正在和自己的弟子彙總所有存銀的數量。
等他聽到自己的弟子秦檜這次志在必得的行，居然被打得大敗而回，王黼都不愣了一下。
相爺真是百思不得其解，心說怎麼可能會敗了呢？
然後他想去問秦檜，卻見秦檜已經口不能言，滿臉淌的都是口水，連站都站不起來了！
看他的樣子分明就是中風了，是到了強大刺激之後引起的病症。
在這個時代一旦中風，炕上吃炕上拉是標配，一千個裡頭也沒有兩個能恢復過來的。
因此這秦檜不但被燕然打得無完，而且以後也再也沒什麼用了！
王黼想了想之後，看了看抬著秦會進來的山盟老大，還有那位梁空跡姑娘。
對於這位粱姑娘，他還是十分欣賞的，因為票號關門之前，還把兩百五十萬兩銀子給票號送了過去，為勝利又增加了一份籌碼。
因此別看是個流之輩，卻是個識大的手下！
於是王黼向著梁空跡姑娘問道：“會之既然不能說話了，梁姑娘可有什麼見解？”
“為什麼這次會之的行，居然沒能打倒燕然？”
梁空跡聞言，卻嘆了口氣後才對王黼說道：
“屬下也是發現燕然票號裡的銀子，跟咱們預料的有巨大的出，這才據此想到......”
“現在看來，燕然沒有被秦先生打倒，就只有一個可能。”
“因為秦相公全程都盯著他的銀庫，甚至出的每個商人拎進去多銀子，他都會派人跟過去收購多銀票。”
“所以燕然的銀庫裡有了問題，就只有一個解釋。”
“燕然當初送往汴京十三行，用來結算那九百萬支羽箭的一百萬兩銀子......銀箱裡裝的其實是石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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