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9章
燕然知道這傢伙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，神和上的雙重打擊，讓他再也不復之前狂傲囂張的態度。
他已經開始崩潰，招供是早晚的事......可是燕然一回頭，卻看到了岳飛臉上不忍的目。
“鵬舉你跟我來。”燕然抱著岳飛寬厚的肩膀，向旁邊走了幾步。
這之後，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金國人用的狼牙棒，一手就從狼牙棒尖銳的鐵齒上，摘下了一小撮纏繞在上面的頭髮。
頭髮茸茸的又細又短，看起來只有一寸多長。
燕然一手拿著跡斑斑的狼牙棒，一手託著這一撮細弱的頭髮，淡淡地向岳飛說道：
“這些真人最用孕婦肚子裡的胎兒打賭，下注是男是，之後就把胎兒剖腹拿出來看，究竟是誰贏了......”
“他們還有另一個賭錢的方式，就是把小孩扔到天空，然後看誰能用狼牙棒，準確地打中他的腦袋！”
“這個孩子應該沒有小鈴鐺那麼大，看來還不到一歲。”
“如果我們放任他們衝進大宋，那麼用不了多久，這支狼牙棒上就會沾滿大宋孩子的腦漿。”
“你相信我，我不是殘忍好殺之人，折磨他們的時候，我也覺不到一點樂趣。”
“可無論手段有多殘忍，都是他們應得的。”
“這些人生長在山林之中，和狼蟲虎豹為伍，不知什麼仁慈和憐憫，我和他們也沒道理可講。”
“想讓他們停止殘殺和掠奪，想讓野學會規矩，就只能用更強橫的武力打服他們，用兇殘的手段讓他們恐懼，用劇烈的痛苦讓他們屈服。”
“所以這是策略，和道德無關......我對敵人只講策略，從來不講道德。”
“師兄......”聽到這裡時，岳飛臉上的神極其複雜。
他看著燕然手上跡斑斑的狼牙棒，和另一隻手上那小撮細弱的孩頭髮。
他覺得自己永遠也做不到師兄這樣，同時他對師兄的做法，也說不出毫錯！
“所以你看......”
這時燕然轉過，示意讓岳飛去看那位金國將領。
只見他正渾劇烈抖，眼神恐懼之極地看著燕青手上的鹽水壺，大聲說道：
“我完可......大人想知道什麼！儘管問我！”
“看吧，這就是豺狼。”
燕然轉過頭，向岳飛笑了笑。
在這之後，他向著完可問道：“你們真人行軍打仗的時候，軍中有沒有帶著狩獵用的鷹犬？”
“沒有！鷹犬會了軍陣，攪士氣，我們征戰的時候是不帶的！”
“哦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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