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白——不是的白,也不是的白,而是一種更本質的“無”。這裡沒有上下左右,沒有時間空間,只有純粹的“存在”。曾嫣的意識懸浮在這片純白中,能覺到自己正在被觀察,被某種超越理解的存在觀察。
“源頭……”輕聲說。
純白開始變化。
像水面泛起漣漪,像畫布被塗抹彩。純白中浮現出影像——不是平面的影像,而是立的、態的、包含所有維度的“實相”。曾嫣看到了靈狐秘寶的創造過程。
那是一個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場景。
某種存在——無法看清那存在的形態,只能覺到它的“意志”——從自的本質中分離出碎片。那些碎片像種子般被播種到不同的時空,每一個碎片都攜帶著維持結界穩定的力量,每一個碎片都被賦予了“靈狐”的形態。碎片在時空中紮,生長,與當地的結界群山建立聯絡,形穩定的時空結構。
然後曾嫣看到了更多。
看到了那些被播種的秘寶如何影響時空的發展——有些時空因為秘寶的存在而繁榮,有些時空因為秘寶的缺失而崩潰。看到了平行曾嫣吞噬的那些時空,那些時空在秘寶被奪走後,像失去支柱的建築般轟然倒塌。還看到了自己的時空——秘寶還在,但已經岌岌可危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曾嫣的意識發出疑問,“為什麼要創造這些秘寶?”
純白中的影像變化了。
看到了更大的圖景——無數個時空像氣泡般漂浮在虛空中,每一個氣泡都在膨脹、收、撞、融合。而在這些氣泡之外,某種黑暗正在蔓延。那種黑暗不是質,不是能量,而是一種純粹的“虛無”,它會吞噬一切存在,讓時空迴歸徹底的“無”。
靈狐秘寶是錨點。
它們像釘子般將時空固定在“存在”的層面上,防止被黑暗吞噬。每一個秘寶都連線著源頭,從源頭汲取維持存在的力量。而源頭本……源頭是那個播種者的意志現,是抵抗黑暗侵蝕的最後防線。
曾嫣突然明白了。
平行曾嫣吞噬秘寶,不僅僅是為了力量。是在削弱錨點,讓時空變得脆弱,更容易被黑暗吞噬。而最終的目標……是源頭本。如果能掌控源頭,就能決定哪些時空被吞噬,哪些時空被保留。會為黑暗的代理人,為所有時空的主宰。
“必須阻止……”曾嫣的意識抖著。
純白中的影像開始消散。
那種被觀察的覺也逐漸褪去。曾嫣知道,自己該離開了。沿著來時的路徑返回,意識穿過維度的夾層,穿過時空的隙。能覺到自己的在呼喚,那種虛弱像繩索般拉扯著的意識。
就在即將返回祭壇時,知到了另一個存在。
那個存在也在這個維度中,正在快速接近源頭。它的氣息悉又陌生——那是平行曾嫣的氣息,但比之前更強大,更……完整。曾嫣的意識猛地停下,能覺到,平行曾嫣已經掌握了某種方法,某種能同時控制多個時空靈狐秘寶的方法。那些被吞噬的秘寶不再是被吸收的能量,而是變了意志的延,像手般向各個時空。
“也在這裡?”曾嫣的意識劇烈波,“……掌握了控制多個時空秘寶的方法?”
影像在意識中閃現——平行曾嫣站在某個時空的結界群山上,十七個靈狐秘寶懸浮在周圍,像行星環繞恆星。的手指輕輕一點,所有秘寶同時發出華,那個時空的結界開始扭曲、變形,最終徹底崩潰。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十秒。
“那……那在我的世界會……”
曾嫣不敢想下去。
拼命加速,意識像箭矢般穿過維度夾層。能覺到平行曾嫣也知到了的存在,那種冰冷的、充滿掠奪的意志朝追來。但曾嫣更快一步,的意識撞回了自己的——
“咳!”
曾嫣猛地睜開眼睛,噴出一口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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