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爾眼神冰冷，一聲令下，三百支利箭如飛蝗般覆蓋了混的戰場，準地向試圖攀爬山壁逃生的殘兵。
箭雨之下，慘聲此起彼伏，徹底截斷了他們最後一生機。
赫連武目眥裂，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：“雅爾！蒙人也叛了我們？！趙將軍待你們不薄！”
雅爾縱馬來到他面前，彎刀上滴著，聲音冷得像北境的寒風：“待我們不薄？你們缺糧時，是誰燒了我的草場，搶了我的牛羊？那時候，你們可曾問過誰是兄弟？”
赫連武啞口無言，臉上只剩下死灰般的絕。
他終於明白，自己掉進了一個為他量定做的陷阱，每一步，都在林昭的算計之中。
戰鬥結束得很快，在絕對的優勢和必死的絕境下，兩千殘兵或死或降。
劉知遠帶著人清點戰利品，除了幾箱金銀，他從赫連武的懷中搜出了一份趙文烈親筆手令。
當他看清上面的容時，不倒吸一口涼氣。
手令上赫然寫著：“若戰事不利，糧草不濟，可屠戮周邊村落，以人充作軍糧，務必撐到援軍抵達。”
劉知遠拿著手令，手都在發抖。他快步走到林昭面前，將手令呈上。
林昭接過，只看了一眼，眼神便冷了下去。
他走到所有降兵和前來助陣的百姓面前，高舉起那份手令，當眾用火摺子點燃。
“趙文烈，為一己之私，竟屠戮手無寸鐵的百姓，食其！這種人，不配為將，不配為人！”
手令在火焰中化為灰燼，也燒盡了趙文烈在北境百姓心中最後一威。
訊息傳開，周邊的百姓無不駭然，隨即發出對林昭的擁戴。
他們自發地抬著酒，送到營地勞軍。
杜掌櫃更是雙眼通紅，對著林昭深深一躬：“林大人，我爹當年就是死在趙軍的屠刀之下。今天，您替我們杜家，替這北境無數冤魂，還了一個公道！”
與此同時，柳如是也查實了此前被赫連武部劫掠的那批米糧的去向。
其中有八車，已經被他們低價分發到了三個村子，以此收買人心，散播林昭要將土地賣給胡人的謠言。
“大人，米已經到了村民手裡，我們該如何置？”柳如是問道。
“原價贖買，”林昭毫不猶豫地說道，“一粒不地還給那些商戶。另外，再以我的名義，給那三個村子的每一戶人家，加賠三鬥好米。”
柳如是愣住了：“大人，他們聽信謠言，本就有錯……”
“錯不在他們，”林昭打斷了，“在於有人寧願讓他們死，也不願看到他們吃飽。去辦吧，讓他們知道，誰才是真正希他們活下去的人。”
當柳如是帶著糧食和林昭的命令到達那三個村子時，村民們先是震驚，隨即跪倒在地，痛哭流涕。
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被林昭親自扶起，他老淚縱橫地說道：“林大人，是我們有眼無珠，信了那些畜生的鬼話，我們對不起您……”
林昭看著一張張質樸而愧疚的臉，聲音溫和卻充滿了力量：“各位鄉親，真正的敵人，是那些讓你們捱，還想把刀揮向你們的人。記住，只要有我林昭在一天，北境的土地，就永遠屬於北境的百姓。”
當夜，林昭的腦海中，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再度浮現。
】057：值心民前當，081+值心民【
】%13→%82：條度進革改與控掌境北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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