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！”“哐當！”
顧文淵瘋魔般地揮舞著鐵錘，一下又一下，將那塊承載著家族所有榮的石碑砸得支離破碎。
每一錘，都像是砸在所有舊士族的心頭，讓他們賴以自傲的神脊樑，寸寸斷裂。
塵埃落定，顧文淵扔掉鐵錘，對著林昭的方向，深深跪倒，以頭搶地。
“罪臣顧文淵，請陛下……給江南士族一條活路，給天下讀書人……一條新路。”
他後，一些年輕計程車族子弟面掙扎，最終也頹然跪下，彷彿被走了最後一氣神。
林昭深吸一口氣這不是屠刀下的屈服，而是信仰的崩塌與重塑。
“傳朕旨意。”林昭的聲音沉穩而有力，“顧文淵毀碑明志，其心可嘉。著其協助政事堂，編撰新律。凡主上繳不法地契、銷燬舊族譜之士族，既往不咎，其子弟可過新式科舉，憑才學仕，與萬民同階！”
這番話，是審判，也是赦免。是摧毀，也是新生。
就在此時，柳如是再次開口，手中展開一卷明黃的卷軸。
“舊制已焚，新法當立！此乃陛下親定之《大明憲章》！”
“憲章第一條：凡大明之民，生而平等，其人、財產律法保護，任何人不得無故侵犯！”
“憲章第二條：廢除世襲罔替，員選拔唯才是舉，功過賞罰皆有法度！”
“憲章第三條：稅賦歸公，以民為本，興修水利，開辦蒙學，使天下人人有飯吃，人人有書讀！”
一條條嶄新的法度，如同春雷滾過，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。
如果說焚書是“破”，那麼立憲便是“立”。
在舊世界的灰燼之上，一個嶄新國度的廓，正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百姓們發出震天的歡呼，那聲音裡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。
林昭的腦海中，久違的系統提示音終於響起。
【叮！
檢測到關鍵事件：江南士族神基徹底搖，“焚書立憲”儀式功舉行！】
【事件評定：完！
以文化符號的重構，完了對舊階級的思想清算，其效遠勝十萬大軍！】
【獎勵結算中……】
【1. “民心值”大幅提升！
江南地區民心徹底歸附，解鎖“萬民景從”狀態！】
【2. “改革進度條”大幅推進！
當前總進度：75% → 85%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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