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笑了，笑意卻沒達眼底。
那狗瘸了一條後，全村的孩子都它‘黑子’。
它每天雷打不地趴在鎮塾門口曬太，只要是去過鎮塾辦事的百姓，沒有不認識它的。
你住了三個月，連天天給你看門的狗都不知道什麼？
空氣像是突然被乾了。
陳文仲的膝蓋一，那子文人的面瞬間崩塌。
他癱坐在地上，像是被去了脊樑骨。
確實不用再審了。
這種細微到了塵埃裡的生活常識，是任何坐在屋子裡編造資料的騙子都無法模擬的盲區。
我是柳大人的門客。
陳文仲的聲音抖得像篩糠，但他眼裡卻閃過一扭曲的快意，這就是柳大人的謀。
你們要資料，我們就給你們最完的資料。
只要我不貪汙一分錢，只是把表格做得漂亮，等到災難來臨，百姓就會徹底明白，你們所謂的‘科學治理’，不過是一場更緻的騙局。
殺人不用刀，誅心才最狠。
劉知遠氣得拔劍就要砍人。
慢著。
林昭按住了劉知遠的劍柄。
殺了他容易，換個人再來填表也容易。
但這種把“合規”變“武”的毒瘤，砍頭是治不好的。
你不用死，也不用坐牢。
林昭站起，走到陳文仲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你繼續回鳴鎮當你的塾師。
陳文仲驚愕地抬頭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但從今天起，你每天給我一份真實的報告。
哪怕接種率只有一，你也得給我寫一。
林昭從桌上出一張紙，拍在他面前，《誠信履職承諾書》，簽了它。
還有，我會派人盯著你。
你編一個假字，我就砍你一手指頭。
指頭砍完了，就砍腳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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