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。
絕對的靜。
然後,在那片刻意營造的知背景下,一極其微弱的“漣漪”被捕捉到了。
不是來自下方的人間,不是來自左右的仙宮,也不是來自頭頂的三十三天。
那“漣漪”的源頭,飄忽,稀薄,彷彿來自“夾”裡,來自現世與虛無接的“邊緣”。
就是它!
那枚“眼睛”標記的源聯絡。
齊天不聲,神念順著那“線”反向追溯。
極為艱難,彷彿在濃稠的膠中逆流。那“線”本也在不斷變換頻率,時斷時續,充滿干擾。
追溯出不過數里,便遇到一層堅韌而膩的“壁障”,將後續路徑徹底遮蔽,只留下那“被注視”的覺,清晰而冰冷。
無法直接定位源頭。
他並不氣餒,這在意料之中。
若對方如此輕易被反向追蹤,也不會為連太白金星都深棘手的患。
他換了個方式。
神念不再強行追溯,而是模擬出令本被“正常”激發時的能量波,一縷極淡的、帶有任務執行意味的“訊號”,順著那“線”流淌過去。
如同一顆投深潭的石子。
片刻沉寂。
然後,那“注視”陡然增強了一瞬!
接著,一雜的資訊碎片,順著“線”反饋回來。
粘稠的黑暗,緩慢的蠕,無聲的吮吸,對“”的本能飢。
這覺一閃而逝,隨即“線”那頭彷彿意識到了什麼,“注視”驟然切斷,反饋也戛然而止。
齊天睜開眼,眸深沉。
反饋的資訊雖,卻驗證了一些猜測。
對方的狀態,與其說是“智慧生命”,不如說更接近一種依託“間隙”存在的“規則現象”或“群意識”,目的很明確。
他想起太白金星提到的火焰山、碧波潭、小雷音寺舊址。
或許,這些地方,就是它們“期待”的節點?
值房外的長廊空寂,只有遠約傳來的仙吏談。
他沿著長廊不疾不徐地走著,目平靜地掃過沿途所見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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